“我、我知。”

“我们回去吧。我送你回去。”光神望向远，如每次结束散步一般握住她起的手掌，淡淡。

夜渐，月光蝴蝶的幻影密集起来，苏惜仍然在乐此不疲地捉着蝴蝶玩。

不能说捉住。

“呀，蝴蝶没有了。”苏惜惋惜地抬，正好撞上光神投向于她的蓝眸。

“普兰大人，这是献给您的礼。谢您今夜对我的温柔。其实您一直对我很好，哪里都很温柔，只是今晚，好像有些温柔得过分了，像梦一样。”

光神似乎又要开始说那些发自真心而不自觉之间挑动人心的话语，她心脏直，却不想着回避，而是继续等待。

很专注。只容纳了她的影。

他好像看了她有一段时间，所以一直没有说话。

通过初时笨拙的练习，她已慢慢习惯在云上走路的觉，稍微走几步，然后走回。

有些羞涩地，她垂眸张开手掌，那生了灵般的小蝴蝶就慢悠悠地循着距离最近的路线，不期然撞到了男人的弧度牵起的嘴角下方，旋即碎成细雪般的光，消失了。

“是您送的礼，谢谢您。”

普兰不想打扰她的兴致，“恭喜你，在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捉到了不可能捉到的蝴蝶。”

其实是困住了。

“飞行的法很难，以后不是我在你边，不要随便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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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我只是想，我被你保护着，也被您护着。一开始我其实是有一些害怕的，甚至是自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会小心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像那只慌不择路的蝴蝶，化在神的眸光里。

她满期待地看他，虚虚合拢的掌心之间，那只不可能被捉住的蝶状影正有节奏地扇动翅膀。

“普兰大人，你看我捉到蝴蝶了。”苏惜献宝式地捧起手给他看。

习惯了被神明以遥远而淡漠的姿态注视，苏惜下意识地了呼，大气不敢。

又一只蝴蝶飞过脸颊，并无实的冷双翼却在心留下的痕迹，苏惜吞吞吐吐，想要说些什么，“普兰大人，我……”

“不是梦。”他捕捉到她的不自然，收回了神，“苏惜，你对我很重要。只要你想，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她一声声地应着这如兄如父的同类无微不至的关心，却越垂越低。

“太神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她瞪大了睛。

“苏惜，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终于，传来光神的疑问和关心，“是不舒服了吗？”

“今天记得穿了鞋，很好。但是裙还是太薄了，小心着凉。”

他的目光却第一时间注视她的面容。

“应该是月光凝结的影。”普兰垂下施了又一个小法的手，“只有在最接近的月亮的地方，才能看到。”

“嗯，好……”

“以后会见到更多的。”

“那个簪，很适合你。”

银白的月为少女的雪肤涂上了一层釉，那白到不正常的肤，又因为自内透的艳，而凸显异样的生动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