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女儿的手，贪婪细看她。

是宋逸文。

“谢谢，我想问……”

母女相见甚，场面温馨人，小末末表现特别成熟，不仅不怨恨母亲，还很理解她的难，一声声“妈妈”叫得亲熟络，最后，她主动要求加任晓珊的微信，发了个链接过去，笑说：“妈妈开看看。”

“可吧？”

被问的人笑容僵在脸上，场面一时尴尬。

“哥哥……是经宜？”

末末妈妈大概没听来，面如常，“哦，他已经结婚啦？对你好不好？”

许知末笑的地劝母亲，既不埋怨她当初的遗弃，也不追问她的难，情绪稳定仿佛局外人。

“其实他一直没和我领证。”

“谢什么，妈妈还会再来的，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妈妈买给你。”

“对啊，我暂时没见过其他哥哥。”

“嗯……”许知末歪认真思索，“我不知怎样算好。”

过去一看，三个年级的男生正在围殴一人，瞿正宪外敞开，领带松松垮垮，双手兜，叼着香烟，倚墙悠闲看戏。

“末末，真的长大了，长得比妈妈还漂亮，你现在过得好吗？是谁在抚养你？”

“一年多，没孩。”

她话里有话，似是讥嘲轨惯犯父亲，但又无法排除暗讽小三母亲的可能——谁知你们有没有和别人生过其他孩呢？

任晓珊击链接，屏幕上浮一串大大小小的红心泡泡。

她甜甜一笑。

“小傻瓜，对你好就是疼你你，事事替你考虑。他结婚多久了，有孩了没？”

啊……

“妈妈一定很爸爸。”某人微笑慨。

许知末禁不住好奇，透过那三人的隙张望挨打的人是谁。

许知末礼貌微笑：“虎虎，和哥哥嫂嫂一起住。”

许知末笑眯眯地打圆场，态度始终平和客气，听母亲任晓珊愧悔地诉说她当初的困境，被末末爸爸抛弃，没办法独自抚养两个孩，没勇气面对别人的闲言碎语，又不敢让娘家人知她没结婚就给男人生了孩。

偏僻的实验楼外墙角落传男生的喝骂声，她本不理会，依稀听到瞿正宪说话，心想巧了，正好去问他拿烟。

“可！”

这声“妈妈”让任女士立时来了神，欣喜：“你问你问，我们是母女，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粹想知。”

她呆了呆。

下午还要上课，任晓珊没法留太久，许知末向她告别，谢过方老师和政教主任后离开了办公楼，一路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告诉哥哥。

“内个……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妈妈，不知方便吗。”

“谢谢妈妈今天来看我，以后我再也不是孤儿了。”

末末妈妈叹了气，泪自责：“我必须当面谢谢他，如果不是他照顾你，妈妈恐怕这辈都见不到你了，都是我的错，我没息，我没本事……”

“别难过，这不是见到了么。”

“妈妈，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