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梦境里的那个俊俏和尚也闭着。

他继续：“柳彧暂时不会去危害你的命，所以你需得忍耐一些时日，待到他们松懈，才能有破绽可寻。”

“殿下如今务必要冷静下来。”

姜昭闭上，又：“那你能不能起来走几步，或者起来转个圈也行。”

而后她问：“和尚，你是在打坐吗？”

柳彧托着药盅起，一路倾洒至门前，褐的药沾染到他指尖，离开前他伸轻轻了一下，皱眉：“真苦啊。”

虚弱无力的躯如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姜昭睁，看着上方雕刻叶的床，愣了许久。

静夜之中，长风自窗间拂过，悄无声息。

于是姜昭就闭着瞧见，那个银纹法衣的从秋香的莲纹团蒲上起，顺着祈福的灯火路途，漫步而行，熠熠之光在他衣上银纹面转浮动，行走间若仙星河落此间，他邃淡然的眉宇，一派从容自若。

隐隐的，她生了些喜。

依旧是大的金佛像，夜里燃着万千灯火，似日辉落殿堂，如白昼一般明亮。

姜昭阖眸咬了下，雪白的牙尖陷，直到血腥的气息漫腔，开裂的痛意刺激着她的思绪，恍惚又迷离的混沌才堪堪去了些。

姜昭先是有些恍惚错愕，而后心间泛起若有若无的意，这意从蜷缩一角的微弱，渐次升腾为燎原之火，让她的血都随之起来。

烛火燃尽，四下无声，一切都笼罩在凄清的寂寥之中。

，黑若最为寂静的夜，远幽暗，仿佛是刀剑的锋刃没了心。

但这一次，是汉家话。

止妄：“是的。”

他张了张，似乎要说些什么话。

然而她似乎又来到了之前的梦境里。

小孙女的面容在脑海里乍然浮现,李太医浑一颤，再不敢多言，连忙俯：“如此甚是稳妥。”

分明什么都没有想清，她却已经落下了泪，无穷无尽的压抑漫上心扉，姜昭在床榻上无声痛哭。

*

相隔万里能够谈已是奇事，如今闭还能瞧见对方，更是离奇至极。

十天，她被囚禁了十天。

她说得突然，让西域的这位隽秀佛愣了那么一下。

他的面容就像墨所染的青山碧，氤氲中只觉平和温柔。他似乎是松了气，眉目微微放下，密的睫羽映衬着烛火，若艳里摇曳的莲华心，明净光。

这时止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徐不疾，带有一安抚的意味，两人的声音离奇地织重叠。

她从未有过这样艰难的时候。

姜昭，受得了这等的苦味吗？

柳彧在她昏迷之际所说的话，在药效消退时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些，通过这些只言片语，足以让姜昭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

他如厮担忧地想到。

及至四更天，姜昭于黑暗里猛然睁。

止妄的声音，似乎从俊俏的和尚哪里，传了来。

她的思绪混沌至极，间也泛起万千苦涩。

受人桎梏，丧失自由，甚至是任人鱼。

原来如今落这困境，还有那

他思及如今姜昭的劣境，总归还是想让她开心些，便都依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