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卡，谢谢。”

于是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月甚至连来电显示也懒得看。

她全神贯注盯在屏幕上，剧情上一幕还是小秘书悲愤地捡起总裁扔给他的银行卡，下一瞬间，小秘书就追去了国外，现在正在总裁下榻的酒店大堂里等候。

月也不知自己怎么从短短一句话里品这么多情绪，江初年明明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孩，他能明白什么叫纵容吗？

她也没回，凭声源抓住手机，接通电话凑到耳边，语速又快又急，显得有不耐烦。

林总：不是，老婆，我很愿意陪你演狗血剧，但是……不是这让我的剧情^ ^想要演那贴秘书勾引女总裁的戏份

她下接通，一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

她挂断了电话。

江初年公事公办地说完，月那边却好像掉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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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改时间吗，一定要那天去？”月问。

“签合同已经定下来是那天，不过你只想吃席的话，就无所谓，何阿姨说要连摆七天。”

“你们诈骗团伙内也搞内讧吗，消息不互通一下，还要抢客？”

会找到她的没有快撒手人寰的富豪小姨，只有想诈骗她钱的大坏。

她也想成为这样可怜的总裁，能够一言不合就把卡摔到林云脸上，让他长。

也正是因此，日期不可能跟更改。

语气中透着些纵容，以及些许无奈。

“我……我再考虑一下吧。”

可打电话的人似乎很固执，一直没有挂断，铃声一遍一遍响着，吵得月不得安宁。

“是有什么问题吗？”江初年轻声询问。

就在月泪朦胧看着电视上的女总裁神的时候——她也好想过上这样的生活——这时，被倒扣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初年拿着手机，耐心等月说完，才意味长地回答一句，稍微带着些揶揄。

“不办卡，真的不办卡。我就剩一千块你还要骗我的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你的同事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你就没想过我的钱已经被她给骗走了吗？”

江初年没有立刻挂断，维持着姿势，等月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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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小晚上好，这里是华丰银行信用卡……”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动。

小：资狗血剧受害者

太可怜了。

“我不骗你钱，。”

她随手了脸颊上未的泪，气哼哼地说：“江初年，你想骗我，我也没钱给你骗。”

但就算是面对月这样近乎刁钻的问题，江初年也没觉得烦人，反而态度很好，认真和她解释，实在是早就定下来，不好更改。

月犹豫几秒，心想，反正这个世界都已经是一本足够荒谬的书，万一……她真的愿望成真了呢。

江初年对着电话报了个时间。

可答应的话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句犹豫的。

月沉着脸挂断了电话，她看着通话记录，有些哭无泪，就知自己不该白日梦，何况现在是晚上。

良久，她才慢吞吞地开：“什么时候？”

月也觉得自己该毫不思索地答应下来的，林云的生日哪有分钱重要。

江初年方才的情绪像是月的一场幻觉，电话里传来他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听筒里静得可怕，只剩下月缓慢的呼声。

“再见。”

林云不属于她，但是村里分下来的钱一定是她的。

这是他们村里的大事，江初年中的何阿姨是村里的书记在敲定合同日期之后，就大手一挥，决定连办七天宴席。

“是这样的，村里那块公有地要拆了，让我问你一句要不要回去吃席，以及……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