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7-苏摩老师(微H）：舌头小球与光明魔法韵律

萧悠悠的光明魔法入门课已经学得比大多学生快了。苏摩会时不时让她在办公室做更难的题目，在训练场练习更复杂的咒术。

二月第三个星期一，办公室里，苏摩正在批改卷子。他手边的烛台早就燃烧掉了一大截，散发出淡淡的温暖烛光。

有人轻轻敲门，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门外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头发黑亮的脑袋。门外的人说：“你还在吗？”

苏摩抬起头来：“进来吧，门没关着呢。”

“这是我做的课后作业。” 萧悠悠推门而入，手中抓着一叠卷子。 她小跑几步来到苏摩的办公桌前，将卷子拍在他的面前。

“过来，让我看看。”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张椅子， “坐吧。”

萧悠悠坐在他的对面，他拿起那叠卷子，翻看起来。

他的指尖在那些卷子上滑动，轻描淡写地看过去，就像在看一本无聊的书。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些事情，嘴角微微地勾起。

“你觉得自己学得如何？” 又看了几页，他开口问。

“还行。” 她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一些复杂的神情，但看不太懂。

她停顿了片刻，斟酌了一下用词，说：“进度挺快的, 就是太难了，有时候有些接受不了。”

苏摩微微笑了笑，因为过于温和，让他的脸上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觉得,‘太难了’？那你学的,有多少都能理解？” 他低头继续看着那叠卷子。

萧悠悠稍做思考： “比如，最基本的光之护盾,我已经学会了。还有，像是最简单的光之箭、光球之类的小法咒。但是,如果稍微复杂一点，像是咒语的使用，我就学不太会了。”

“哦，那就好。”

他嘴角微微扬起的，是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光球、光箭之类的小法咒你会施展，对吧？”

“会啊,我之前不是已经用得很熟练了嘛。” 萧悠悠稍微不爽地说：“你不是亲眼见到我的表现了吗。”

“没错，我亲眼见到了。你使用的时候，法力的流动有点乱,你用的时候有种,呆板、僵硬的感觉…” 他的手指沿着纸张的边沿滑动着，抿着嘴角，“……我记得我之前教过你,法力的流动，是应该有规律的，是有旋律的。”

她有点不满地把下巴撇到一边：“……对呀。所以我这不还在加强练习吗?” 她嘟了嘟嘴, 小声说。

“哦？” 他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用一种看待实验小白鼠的眼神打量着她，视线从她微鼓的脸颊移到她嘟起的嘴唇：“你是‘加强练习’？”

“是啊,那你说我是在干嘛？”

“我以为你在做‘实验’呢。” 他语气平平，“因为你没有很好理解法力流动的概念，你只是,照本宣科地学习而已, 甚至没有很好地思索、理解, 法力流动的规律。 简单的魔力输入，你没问题，但是对于复杂一点的咒术，你的手势还不够不规律、不流畅，不标准；你的咒语没有节奏感、没有韵律感,说实在的，你看起来根,理解得非常有限,”

“我明白的啊。” 她有些别扭地说, “我明白的，你说，法力流动有规律。”

苏摩十指交握, 有些语重心长： “如果你只是像现在这样‘加强练习’下去，短期内根本不能进步。明白我在说什么，是吧？你还有很多东西没弄懂，还有很多东西没理解。你可能会陷入无限循环中,如果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哪里需要纠正，你永远也进步不了。”他的眼神越来越严肃，语气也有些认真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有点别扭地说。

他说的当然都有道理。他不说，自己也清楚，但当被他说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服气。

“我以为你听懂了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放下手中的卷子，转身从他身后的药柜上取下一个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