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大约是他知，只要第一次随便了，以后心里的底线就会越来越低吧。

他犹豫了一番才把电话接起来，说话时，声音因为张而有些发颤，“喂，你好。”

林岚怔了怔，“你回来了？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虽然曲意这样说，其实也是去了一个距离学校算远的私家菜馆里，菜馆里光线昏暗，只有每张桌边上有落地台灯，台灯的光圈也并不大，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客人。

“？”林岚愣了愣。

曲意心情很好的样，声音里带着笑意，“下午就到了，刚刚睡了一觉起来。你是从钟书博那里知我明天回来？我是明天去实验室。”

周一下午，他们实验室开完会，他导师又找他谈了他实验度的问题，时间有晚了，他才从实验室来准备去吃晚饭。

曲意说，“那去吃补脑安神的东西吧。”

曲意开着车在学校外面一条人少的林荫上等，林岚裹着厚风衣过去，车门就开了，看到曲意在里面，林岚默默地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林岚想，其实曲意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吧，不然真的被认识的人看到了，那一定不会是好事。

曲意伸手过来碰了他的脸一下，让林岚一僵，曲意就蹙眉把手收回去了，说，“你有黑圈。”

林岚犹豫了一阵，说，“可是我还没有想好。”

车已经开去了，林岚好半天才提醒曲意，“在外面吃饭，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他们在一个很隐秘的卡座里坐下，周围几乎没人能够看清这里，在这样的地方，林岚才觉到了安全。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正走在校门吃饭的路上，像是有心灵应一般，他觉得这个电话是曲意打的，他拿了手机来，一看，果真是之前给他发短信的那个号码。

曲意那边默了几秒钟，才说，“没关系，照样可以一起吃晚饭。”

曲意又转过来看了他两，才说，“可也不能因此就不吃饭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好聚好散，这才是现实，但是，林岚却总有一些让人没办法的持，例如至今保持着童贞，例如至今不愿意随便和人在一起，例如从来不去网上约一夜情，也不和别人在网上打情骂俏，他冷静地看着一切，守着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守的东西。

林岚心想你不要看这么仔细不行吗，嘴里嘟囔，“最近事情多，没睡好。”

曲意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过来，有比平常直接听到时更多的磁优雅，他说，“你吃晚饭了吗？能够约你吃晚饭吗？”

林岚没想到曲意是个话蛮多的人，因为平时并不觉得他话多，只是觉得他喜沉着脸，和他有私之后才发现对他的认识太狭隘。

他是同恋，更不可能让人知他和他上过课的学生在一起，他想，也许曲意只是想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就要散吧。

曲意多打量了林岚几，神里带着平常难得一见的温柔，说，“你没睡好么？”

林岚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

两人并没有怎么说话，吃饭时一直默默的，曲意毕竟年长很多，虽然在学校里时总给人很严厉不可亲近的印象，没想到居然意外地会照顾人，他会注意到林岚喜吃什么，对什么不怎么吃，舀养的汤让他多喝一碗，吃完了饭，结帐后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