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羽挑了挑眉，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又将视线转向了聂闻西。

“来等你带我去医务室。”聂闻西指了指她上的伤痕，“这些，你多少得负些责任把？小冬？”

我抢在她开之前声：“找你有事，帮她上药。”

我不再和她多话，找得到我宿舍的家伙当然也找得到医务室，她非要来找我的原因我们都心知肚明。

比如现在，她无打采地调药，看起来毫无活力。等待的时候我在她的办公桌上发现了几本前几个月的杂志，主要内容是时尚、艺术鉴赏和贵族八卦。我随意翻了一下，不所料，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安稚羽桌上总能有些新杂志，我曾想从安稚羽获知一些阿尔禅之外的新闻，但看起来她也缺乏信息源，也许新闻类的书刊被教会限制了。

“比我想象的严重，需要上一些药。”安稚羽直起宣布。她衣冠楚楚，逆着光源，影覆盖着我，几乎让我发憷。

我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任冬，这是你的？下真狠。最近喜这么玩？”安稚羽的声音中带了调侃，那些伤太过暧昧，任谁都能看猫腻。

安稚羽俯下，分开我的双，我不再能看到她的动作，但能受到她细碎的呼碰到我的，告诉我她离我很近。

我背对安稚羽，一件一件褪去上的衣。我听到安稚羽的呼慢慢变沉，我坐到床上，微微分开双：“医生，这里需要上药吗？”

安稚羽是个纯粹的医生，“纯粹”是指她无法运用法。首都上城区的大多医生由法师兼任，在理解人和病因后，法是治愈疾病最优的选择，安全、无痛、效。也正因此，纯粹医学的发展相当滞后。安稚羽算是医生中的佼佼者，在下城区颇人望。来到阿尔禅之前，我就在家族的聚会中听说过她。她无疑是最适合在阿尔禅当医生的人，只是不知教会用了怎样的手段让她过来。

我每次见到安稚羽，她总是显得很疲惫。这很奇怪，在阿尔禅的工作应当比她在下城区时的清闲得多，但除非找她，安稚羽永远一副“好麻烦”的神情。

开门时安医生脸上有一丝下班被打扰的烦躁，但在看到我和后跟着的尾后，她的表情变成了玩味。

我听到后聂闻西的脚步声，这是一份新鲜的验，过去我们一般并肩走，但这份新鲜并不好受。

间相当有限。我在医务室关门前十分钟走宿舍，这样刚好能在安医生下班前遇到她。安稚羽不像卫队，她的宿舍和学者们在一起，我在那里也和她过不止一次，不过今天我更想在医务室，也许还会有意外之喜。

关上宿舍门我就看到聂闻西站在不远，神空，不知看向何方。

“等等。”我走过去，聂闻西在整理自己的衣领，她的面沉，这让我相当愉悦。我转对安稚羽：“接下来，帮我上药。不过，我们需要去床上。”

医务室的小床就在聂闻西坐的椅旁边不远，床边有床帘可以拉上作为隔档，但我和安稚羽都没碰它。

我向医务室走去，聂闻西轻松地跟着我，她确实足够了解我。

安稚羽打开一罐药膏，用手指蘸取了一些透明的膏：“好女孩，忍着些，不舒服就告诉医生。”

我瞥了聂闻西一：“她留在这儿。如果你不喜，就让她先走。”我不需要问聂闻西的意见，她非要跟着我来医务室，现在该她得偿所愿了。

但这觉也只有短暂的一瞬。我注意到聂闻西袒着脖颈的伤——一些红、一些破血，都没有经过良好的理。

“你在这什么？”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人，对她视而不见过于刻意，况且我本来也抱着说不定能在医务室偶遇聂闻西的心思。

“对，我的。害怕了？”我盯着聂闻西，但她面无表情。

我轻哼了一

我有一刹那的恍惚。我和聂闻西在学院的课表并不重合，有时她会在我教室门等我下课。我顺着人从教室来，看到的就是远望的聂闻西。

“好像有一些红。”安稚羽轻声：“好孩，躺下来，打开一些，让医生看清楚。”

安医生毫不掩饰地失望的神，懒懒地冲聂闻西：“好吧，去那边坐着。”

我循声看过去，聂闻西只给她展示了脖颈的伤，至于面积更大的分，她大概不想在医生面前。

“不，恰恰相反，你也可以对我狠一，怎么样？我可以在你离开后给自己上药。”安稚羽收拾好药，随意地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安稚羽笑了：“我当然听你的。”

我依她所言躺下，尽早有准备，这任人鱼的姿势还是让我有些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