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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份春情给酝酿了出来。
甚至方源还主动引了陆畏因不知该放向哪里的手——明明都在胎土迷宫中做过夫妻了,怎么会还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呢?
这土道亚仙尊的手一下就碰到了极为柔嫩湿润的唇肉中间一道缝隙因为方源同他的姿势所以完全看不见,但正因为看不见,才令人浮想联翩,这指腹轻轻擦过的地方,那般细腻的触感,叫人好想品尝一番。
陆畏因本来生得雄健,以至于指节粗大,不过在烹茶上颇有一手,便像碎茶般有节奏地去揉这天下第一大魔头那娇嫩异常的地方,明明也知对方似乎早就同不少人媾和过,本该是熟透的小肉屄,可磋磨在手中与方源搂着他脖颈柔弱的喘息,将雪团子的微隆凝脂软肉送到他面前,随着腰杆的动作上下动着,顶头一点最为勾人,那奶孔看似能挤开,又隐隐约约带着极为温柔的乳香,不知是不是又在肚子里怀了胎才这般淫乱。
一根,两根,才这么一点就已经吃得辛苦,陆畏因手上都落满从方源身体中泵出的淫水,有几下甚至都要碰到为了受孕降下来的小小肉袋子,却每次都是擦肩而过,只勾得向来喜欢被人温柔对待的宫腔委委屈屈。
陆畏因量茶时都未这么小心过,那手指捻着上面出头的阴蒂珠儿是轻了又轻,时不时拧紧一下,就听得耳边原本的呻吟重了些,等到又盛了一些潮水后陆畏因含上了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乳粒,方源一下撑不住身体,便坐了下去,陆畏因那只手粗硬骨节狠狠抵上整片娇嫩异常的牝户,一时要命的快感令方源腿根痉挛两下,那层轻纱似乎都带上了波光粼粼的水气。
泡茶的第一汤讲究调如融胶,陆畏因那根鸡巴进去得虽然艰难,却胜在前戏充分与魔头的水液充足,顶端龟头吞进去之后下面便进得更轻松了些,缓缓陷入这满布水泽的温柔乡,没几下便顶到了紧闭的宫口,被为了受孕吃精的肉粉袋子急切地亲了两下,若不是埋在身体中,定要叫人听见分开时啵儿一声。
既然都到这样的地步,的确不适合再扭捏下去,陆畏因猛地一咬方源乳肉,本来还为被填满而松了口气的小魔尊一下就被疼得松了身体——方源太熟悉情事了,所交往取精的人大多都喜欢在性爱时刻来折磨他,好将心中那些不甘之气给抒发,以至于这身体自然而然有了反应,一得了痛,便成了爽。
烹茶第二汤是撞得珠玑作响,击沸有力,一时水声四起,在关了门窗的狭小室内响个不停,方源那层纱衣终于是褪了个干净,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却并非是最开始那样的白皙,反而情动初春的粉桃色,脸颊泛红眼尾挂泪,口中呻吟是分不清真假的爽利,时而埋怨陆畏因怎撞得这么重这么凶,紧实小腹那儿鼓起得太明显,时而又怪陆畏因动作太慢了,高潮迟迟不来,在子宫里酿成酸意,陆畏因也只道方源时看菜下碟,在盟友面前怪是难伺候。
可烹茶的第三汤第四汤本来就要慢些,他陆畏因只是将怀中魔头当成了一盏茶去泡,将这具完美身体中最淫荡的模样给暴露出来,五汤六汤那又太过头了,陆畏因手掌掐住方源的腰往下送了送,整个狭小宫腔自然是完全躲不开的,只能任由陆畏因操得到了最深处,果不其然是呕了一声出来,便浑身脱力彻底倒在土道亚仙尊的怀中。
舌头舔上方源泌着粉色的身躯,像点茶作画一般吸了几点红痕出来,幸好方源平日那衣服总是穿得严实,不然真是白白让人看光了这些浪荡不堪的情事。
吃到了一腔精水,轻轻摁着感受了一下,见陆畏因就要退出去,就又伸手拽了对方,没有用上什么力气,只是方源那双情潮未褪的眼睛就叫陆畏因狠狠地埋了进去,这样馥郁馨香的茶团自然值得多次烹调,甚至每次品鉴都是不同滋味,有温柔可人的贞洁妻子,也可以是为了他将双手染满鲜血的恶女,种种不一,味道不同,陆畏因这躯体都快把方源少年模样的身形给彻底揉碎在怀中。
方源柔柔地迎着陆畏因的动作,这八转亚仙尊的精水的确如他所想,正是现在淫蛊所需要的东西,而且他刚刚品茶得了上百道土道道痕,现在受了陆畏因的精,竟也有那么几十条从淫蛊那里反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