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骁的望却在此时渐渐褪去，他盯着祁亦光洁的后背，逐渐陷回忆，底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溺。

“哥哥，别冲那里……”

他们的卧室里都有单独的卫浴，但祁骁直接将她抱了自己卧室的浴室。

不到两平米的浴室里，昏黄的老式白炽灯滋滋作响，祁骁哼着童谣给祁亦洗，蒸汽弥漫中，年幼的祁亦站在红的塑胶盆里，手里剥着一个橘。

“哥哥，不想理你了！”

祁亦吓坏了，又羞愧又心疼地哭：“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真的对不起……”

祁亦知自己又被耍了，结合刚刚失禁的委屈，忍不住想落泪，祁骁见她状态不对，赶忙将挪开，轻声安抚：

“那个时候哥哥年龄也不大，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哥哥自己也不知那个时候是怎么把你养的活下来的，明明养仙人球都会死，我却养活了一个人。”

他想弯下腰亲她，却又不想脏她的脸，只能忍住，用净的那只手温柔抚摸她的脸颊。

祁骁净睛周围的渍，又开始脸上其他地方的，柔着声音哄她安抚她。

“你那个时候还没满六岁，五岁半吧，完全是幼童，哥哥也

祁骁骄傲地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祁亦，慨万千。

“没关系，没关系的，宝宝，哥哥不怪你，不嫌弃你。”

她骨架虽然小，但胜在比例很好，修长的四肢加上丰满的和，简直是人间尤，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得血张。

略微劲的细细密密地冲击着刚刚过的，又是一阵阵酥麻快，她连忙咬着，伸手挡住制止。

她双绷直，剧烈搐，脖颈扬起发亢的叫声。

下一秒，乎乎的混着大量，直奔祁骁的门面而去，他躲避不急被了满脸。

哥别了，我想，我想……哥哥，哥哥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里不能冲了，只会越冲反应越大，一会用巾，宝宝先站起来吧。”

他的手在祁亦上游走，却不带丝毫念，神情骄傲地好似在观赏一件艺术品。

祁亦听到这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回望他，“哥哥是害怕会把我养死掉？”

“第一次嘛，你还不能很好的适应快，这都是很正常的。”

祁骁坦然承认，微微叹了气，“是啊，现在觉得真是胡闹，真不知那个时候是哪里来的自信……”

他一开始将对着她的间只是为了清洗净，但现在她的反应倒让他又起了几分念，又将凑近了些。

“走，哥哥抱你去洗洗。”

祁亦了角的，在浴缸里慢慢站起。

“这个姿势，倒有让哥哥想起宝宝小时候，哥哥给你洗澡，你也是这样站在盆里，哥哥用巾往你上淋。”

那个时候穷，为了节省费和电费，祁骁都是用祁亦洗过澡的再洗的。

他把祁亦轻轻放在浴缸里，拿起一旁的调好温，开始给她冲洗。

祁骁的卧室在同一楼层，书房的隔，跟祁亦卧室离得很近，步行也不过半分钟。

祁骁迅速扯下祁亦脚踝上挂着的内捂在睛上，珠顺着他的下蜿蜒滴下，显得有几分狼狈。

他脱掉外随手丢在床边，伸手捞起祁亦，稳稳地抱在怀里。

她得哼唧，他又故意逗她，“呀，宝宝这里怎么越冲越黏糊，好像怎么也冲不净似的。”

对准了微微红分开的，里面原本粉的也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

那样苦难却又温馨的日，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怀念。

“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