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只是你看看，你破壞了棺材，我無辜陪罵，為了拉客人每日閒逛街頭，難怪近來都疼了幾分。”“若是你爹娘一擲千金贖你回家，我也能跟著離開，我倆呢，也算是兩清了。”

今晚。

今天中午棺材鋪老板收到了前幾個棺材的錢頗為開心。

後刮起了風，四周的攤位不知在何時都已經收完，街上只剩下零星幾個趕回家的人。

洛羽生難得沒想些小樣給霽月，此時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看著人們都在忙于收攤和趕回家，心裡疑惑。

洛羽生正想跟上前，腳後的風忽地刮得更大了。

他咬牙切齒“逸哥哥，你這幾日重心都在拜師與罰咒上了。”“但你要知，生門縱有千般好，也是旁人不可攀。”“是我沒能耐，不知除了補償中元人損失之外的辦法去解罰咒，也不似霽月神君那般可以引咒。”“但我告訴過你，你我皆為全損之人，是一脈的，相輔的。”“恢復前，我不會離開你。”“你也不要再說兩清讓我生氣好不好。”

“……”

洛羽生雖然什麼也記不起來，但也覺得自己不是個沒見過世面之輩，這點陰風不至於讓他擔驚受怕。

洛羽生笑了笑，用最無所謂的語氣說最有所謂的話。

“如果知有一天要跟你分開，還是讓我更珍惜一下當下的時間吧。”“哥哥，你很不滿意現在的日嗎。”

沒想到…鬼怪…都是…這般面目。

他瞬間覺得前所見有些傷。

於是他繼續走著，憑著記憶找棺材鋪的路。

背後的攻擊不斷襲來，洛羽生站穩，猛然回過頭——

“不是，我是在想，若你家是個大戶，爹娘心疼兒，一氣把棺材錢還了，你我也自由了不是。”

“你不好奇自己的份？”

“兩清？”

伽華重覆念了那兩個字幾遍，越念越覺得好笑。

“爹娘也不念？”

“目前有你不夠嗎。”

呼的一聲，腳下瞬間滾過來一團不明體，洛羽生閃著躲開。

“伽華！”

洛羽生挑眉，不置可否。

嚇得不輕。

洛羽生不想跟這群智力低下的鬼怪再糾纏，轉打算去找伽

“……”

霽月就不一樣了，他本不需要照顧別人的什麼面，說了句不必就走了。

對，那是從地面四處涌來的風，嗚咽著衝撞開來。

“伽華。”

洛羽生看著走在前邊的伽華，沒頭腦的想著他是不是中元人。

洛羽生辟谷多年，本沒什麼慾，但是不好拂面，而且說不定也會把他非中元人的份暴，只好著頭吃。

而當時…伽華倒是吃的開心的。

只見它們中間抬著一輛華麗的車，幾個鬼怪興采烈地抖了抖車，喊了人話。

說人話跟說鬼話一點沒差，聽不懂半句。

原來是中元節，但洛羽生嘁了一聲，有鬼喊逸跟他洛羽生本人並不對上號。

“不好奇。”

洛羽生依稀辨認著那些東西的對話，右什麼來著？

慣著他幹嘛。

這沒有伽華帶路，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加上霽月好歹是個上元的，於是請他們三人來了頓飯。

“試一試，試一試他…”

“我永遠不會。”

這不還沒到點嗎？這就來了？

半怒半委屈的聲音讓洛羽生有些茫然，隨打趣也能讓這小孩幾顆帶凶意的獠牙來。

那人已經走進了洛羽生看不到的路裏去了。

洛羽生有種被毒蛇纏上了的覺。

此時此刻，洛羽生很想念伽華傳說中破八十個棺材的鞭，再不濟霽月的雲驚也可以。

“哈哈哈…”

伽華邊走邊算賬“賣去二十棺材了，離還完債不遠了。”

至於這麼委屈嗎？

“右相嗎…”

那人不回。

“是右相，是右相！”“一起接左相，一起接左相！”

“是右相…”

“若你是中元人，我就找個時間帶著你在中元走一圈，幫你找你爹娘。”

後響起了一陣又一陣古怪的聲音，夾雜著幾聲詭異的笑，以及洛羽生辨識不的其他東西。

“我這麼一說，你就生氣了。我真自己遠走飛了，你是不是就要對我揮鞭了？”

伽華警惕地回過頭“為什麼這麼說？”

與歪瓜裂栆們對視幾，洛羽生雙耳充斥著它們嘰嘰呱呱的對話，一個字也聽不懂。

洛羽生猝不及防嗆了一下。

伽華跟著樂“逸哥哥，夜鬼門開，路上聽到有人叫你，不要回頭。”

洛羽生正想叫上伽華早些趕回鋪去，沒想到他已經先走去好幾步了，看似並沒有等自己的樣。

看不來，脾氣還大的。

都比他什麼武也沒有，徒手幹大事要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