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是说申请取保候审，第二笔说是修改审计报告，可以把对她丈夫不利的分去掉。”王清歌回答，就这么复述一遍都觉得荒谬。

唐宁一都不意外，又问：“那理由呢？”

“不就是这几天实习律师的事情闹来了嘛。”王清歌看了一胡雨桐，对这件事两人都颇为自豪，“家属发现，原来这人连劳动纠察大队都搞不定。而且，田律师估计正为这事闹得扯发呢，没空应付客，营销也有了。关虹发现他在微信群里发的一张检察院的照片，跟他发在微博上说自己在外地办案的本就是同一张。而且，她这几天在群里问案情，都是另一位年轻律师回复的，电话打过去也是助理接听。最近

“可不就是嘛，”王清歌也叹，“他一直向关虹暗示，说他手有资源，检察院起诉的时候就至少可以拿掉一个罪名，等案到了法院，再争取一审轻判和判缓。但其实这个案并没有那么复杂，张佑是初犯加从犯，取保基本没问题，轻判和缓刑也是可预期的，也就是说田律师本不用动用所谓‘资源’，坐在那里博个概率就行了。”

“两条线找关系？”余白目瞪呆，这显然就是指行贿了，田盟这人还真是一路突破底线。开多请一位律师，估计也是两骗，跟丈夫说是妻提来的，再对妻说是丈夫的意思。反正当事人关在里面，全凭律师一张嘴。

“但是没有协议，没有收据，转账备注写的也都是律师费，是吧？”唐宁猜测，田盟这样的老江湖肯定不会在这事情上错。

“对，”王清歌果然，“前面两笔总共八十万还是打到华赫所的公账上的，后来这六十万就脆是私人银行卡了，而且还不是他自己的名字。”

半风险代理，而且也法律援助，总之来者不拒，荤素不忌。问题是本不过来啊，田盟手下就两个授薪律师，两个助理，还因为抠门老是在换人，反正来不及就拖着，不知他怎么心安理得接下来的。

看，我在去法院的路上！看，我到法院了！看，我在排队等阅卷！看，我在复印材料呢！

就这样，尽既不梳理材料，也不讨论案情，一整个月只给了个基本意见，关虹还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果然，了钱之后，关虹有整整一个月没见到田盟，却还是能觉到田律师的忙碌与专业。因为田律师和另一位律师跟她三个人拉了个群，没事总在群里发照片——

现在，总算是知怎么到的了。别的律师如果要带助理，都是事先报好的打包价格。田律师这招可真是明，非但多收了一份钱，还能不事，有问题推给自己团队的律师即可。

“这两笔款又是什么原因啊？”唐宁后来又在视频电话里问王清歌。

尽案件实际上并无展，但田律师的客关系还是维护得很好。

王清歌回答：“他跟关虹说，会去和第一被告那边谈条件。还有，就是公检两条线上找关系。”

第85章去唱

虽然只当面谈过两次，关虹在了双份律师费之后，又先后应田盟的要求，转了两笔三十万的款项过去。也就是说，为这个案，她已经付了总共一百四十万元。

“那后来呢？”唐宁还等着听下文，“家属怎么觉不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