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突然把门打开，在浴室里捣？还有什么？鬼压床？”许亦涵平淡的语气渐生波澜，她又想起了某些不能描述的事，羞得一张俏脸如火烧一般，“你、你别告诉我，你一天24小时都跟在我边，包括在浴室洗澡和……还有那天晚上……”

“哦。”许亦涵的语气淡漠，“没理由这样担心。假设人死后，仅凭意识存在，就能威胁到活人的存亡，那活人也没理怕死——反正变成鬼以后会更厉害。真是这样的话，人人都会向往死后的世界，还会将其当一新生，甚至有可能，存在的这段时期将成为完整人生阶段中微不足的前奏。”

她后面几句话磕磕绊绊，越来越糊，最后就彻底说不下去了。

男鬼显然有震惊了：“可以啊我的哥——你们最近的行语，这样说对吗？”

许亦涵上的凉意突然被去，男鬼的声音渐渐化为实质，萦绕在耳畔：“我对你越来越兴趣了，而且看得来，你也对我很兴趣。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我们或许真的能达成合作意向。在这之前，先见个面吧，我会尽量不让你受到惊吓的。”

许亦涵正襟危坐，事实上，她已经换了一比较正式的服装，表情严肃得堪比教导主任，不施粉黛的貌脸庞竟有几分不近人情，双抿着，黑亮的双瞳死死盯着前方——她坐在书桌前，左手压着笔记本翘起的纸张，右手握着一杆圆珠笔，甚至上了那副傻乎乎的黑框镜，俨然正准备行严谨的科学研究。

前渐渐现一片淡淡的灰雾，沙般自下而上，塑造一个完全扁平的

这个话题也让男鬼略微有些不自在，但随之升腾的烈兴趣掩饰了他的尴尬。千年来几乎没有什么普通人，在被他捉以后还能继续若无其事地住在“鬼屋”里，甚至一本正经地跟他探讨鬼的存在对活人有何意义。而现在，她的重又放在了奇怪的地方。

“……”许亦涵几乎已经相信了鬼的存在，毕竟如果是她自己的幻想，并不应该凭空臆造她没有接过的行文化——人们各式各样的幻想，无非是将已知的东西扭曲变形、增减或嫁接，很难既定的思维圈，真正“创造”全然不同的东西，就像人类制造的飞机模仿着鸟的形状，除了科学上的依据，更是因为无法想象能够飞翔的东西还可以是什么样。

许亦涵的睛一眨也不眨，像是定格了似的，瞪着指定他“现”的区域，不肯放过每一细节。

“比起这个，不是更应该在意我是否会伤害你吗？比如取你的寿——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什么鬼（五）这个鬼，已经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清澈的男声飘在宽敞的房间里，声源似乎一直在飘忽移动，以至于许亦涵听到的声音，很有立环绕效果：“我会幻化成你比较容易接受的形象，准备好——”

恳致歉：“那应该是我们人类的误会了，抱歉，人类的想象力总是有限的。所以我似乎没什么理由怕你，听你的意思，你能把自己得好看一。”

男鬼投桃报李，非常客气而诚恳地说：“是这样，我们鬼的，正因为知活人害怕恐怖的造型，所以偶尔需要吓人的时候，就会借鉴你们电影里的法，所以也不全是你们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