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试过潜里，但是三万里的海底实在太，本公主弱，难以承受，最后才放弃的。”

“这还不简单，白天我在海里当海神，晚上爬到陆地上给你当隶，这样你满意了吗？”

“……”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完好吗。有我这样俊又大的海神给你当隶，你应该动得泪满面才对。”

“呵，那样似乎也不错？”

“哪里就不错了……”你在他怀里小声咕哝，看着两团史莱姆挤来挤去地玩耍，低落的情绪莫名其妙好了许多，忍不住伸手去捉祁煜的手，着他的手指把玩。

明明没有他，你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我的血没有你的厉害，这只史莱姆可能无法像你的小鱼这样灵活，不过用来陪小鱼玩儿应该还是毫无压力的。”就像他一样，他无法理解人类世界的复杂规则，也不打算手王城里的事，他来，只是为了陪你。

“咕吱咕吱～”小鱼开心地拽着那个新伙伴转圈圈，发现它比自己还要呆萌的时候，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抱着它蹭了蹭脑袋。

他就这样轻易地接受了一只史莱姆和自己叫一样的名字，甚至还了个差不多的史莱姆给小鱼当朋友，这让你觉到微微的震惊。

说完你自己倒先别扭起来，脸颊得要命，不想等他回答了，立刻撑起想跑，谁知祁煜用力扣你的十指，又将你拽了回去。

你自嘲地笑了笑，抬起手和小鱼玩石剪刀布，到布的时候，小鱼愣了一下，然后挥一个剪刀，下一秒又变成了石，你立刻被逗笑。

——

一个女巫学游泳，居然差把自己淹死。

天台重新闹起来，小鱼不释手地抱着它的新伙伴，和它手拉着手在空气中玩抛接球的游戏，就好像在模仿不远的笼里，它的主人被抛接时的样。

……

“好了，以后你的小鱼也有伙伴了。下一次你再掉里，就有两只史莱姆救你了。”

祁煜了你的耳垂，低声：“这只史莱姆就不要取奇怪的名字了，就算要取，也让小鱼来决定吧。”

“没错，我有尾，所以这三万里，就给我来缩短。我们的契约永远存在，只要你想见我，我随时会来到你边。”

“嗯？”你疑惑地看着那团突然现的“史莱姆”。

祁煜低对上你的视线，他的里有些淡淡的笑意。

你本来没抱任何希望，可命运就是如此神奇，它将他带到你边，让你们经历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然后在你快要放弃的时候，又把他送回了你边。

封闭的堡垒，就像你曾经用那些真伪难辨的暧昧举动叩开他心门那样，他现在，也要对你使小手段才行。

“……那它估计只能叫咕咕或者吱吱了。”

如果某人有尾，此刻估计已经翘到天上去了，你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鱼。

海洋里的神，无论多么大，伸的手也不该到陆地上来。

因为他总会接住你的。

你沉默地看着，不知为何觉到有些鼻尖发酸。

他又吻了过来，火的躯贴在一起，彼此的温度从嘴一直蔓延到全，将你空的心也熨得温一片。

“你有尾，当然没关系了。”你言又止，剩下的话咽肚里，并非故意要呛他，而是对你来说，想要重新找到他，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可你不是海神吗？哪有海神天天待在陆地上的。”

作为一个争好胜的公主，你第二天就在房间里翻起了禁书，发誓要找到能够让大的人鱼也为之屈服的法！

你呜咽着咬住祁煜的肩膀，突然觉得自己本不该给这条得寸尺的鱼太多回应，壮的雄人鱼兴奋起来，本不是你一个小小女巫能够承受的住的！

而祁煜似乎听了你的言外之意，他撑着你的腰，将你转了个面对他。

你们的视线蓦地撞在一起，都从彼此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柔情绪，他突然也不好意思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三万里太，但是没有关系。”

而且他这样……这么过分地玩你，你总有一天要全都讨回来的！

没错，就算没有他，你也可以好所有事。但如果有他在，那么就算你重新坠渊也不怕了。

而后，耳边突然传来泡冒来的咕嘟声，你疑惑地侧过，突然看到旁多一团小泡，那团小泡里也包着一团红的，它咕噜咕噜地伸手，比了一个剪刀。

在你说完之后，空气突然静默了几秒钟，你想，祁煜大概也觉得这个故事很无聊吧，甚至还有些可笑。

“噗，这样的话……听起来好像确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