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栋闻言回看向周楚楚，周楚楚也正好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

“楚楚能有机会跟着您学习，真是太荣幸了！有得不好的地方，您多包涵。”周正国寒暄。

“你多大了？”陈清问。

公务接待，一群人陌生人坐在一起，大家说说场面话，开开玩笑，这顿饭吃不了太久就能散场。周楚楚他们结束的时候，看到隔还在吃，于是他们几个就先回了酒店。

一直等到晚上11半左右，对方通过了申请。

调研组在金州市待了两天，第二天下午返回海西。第三天，他们要到本地企业里开展走访，周楚楚她爸的正纸业就在调研对象名单里。

调研组的车停靠在正公司门，他爸领着七八个中层从里面迎来。

“周总，幸会！”他跟周正国握了握手。

周楚楚知是他们几个男同志要联络情。“我就不去掺和了，今天太累了。”

“程市长，烈迎！”

不熟……还真是没话说……

对方没有再回。

周楚楚开他的像，犹豫着，向他发送了好友申请。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不要有包袱，安心工作。”

“那我不叫你陈主任了，叫你陈哥？”周楚楚俏地问。

?s i mi sh u w u .com

周楚楚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地回复：“我会努力的。程市长，您早休息，晚安。”

“当然啊。”周楚楚朗得回答。

周楚楚又打开微信群，程栋的微信很好认，微信名就叫“CD”，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哪里，小周很有灵气。郝主任全力推荐，说她的材料有思想很扎实。我也很期待。”程栋想起自己每次瞥到她，她都在闪着一双求知的大睛，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说话的人或者仔仔细细地去看面前的东西，还边看边听边记，像课堂上全力收知识的好学生一样。

“哈哈，不用不用，你叫我名字就行。我们几个一会儿还要去续摊吃个烧烤，你来不来？”

回去的路上，陈清跟周楚楚搭话：“楚楚，能这么叫你吧？”

她呼气，发了个笑脸过去，想了想，又说：“程市长，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反正如果他在忙，可以忙完再加她。反正如果他不想加，可以直接忽略不通过。

郝贵林在旁边介绍：“这是正纸业的老总，周正国，也是咱们调研组里周楚楚的父亲。”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只是在说场面话呢？周楚楚不禁想，她有儿希望是前者。他还说他很期待……周楚楚到自己想要得到他的肯定，跟郝贵林要她得到的那，还不一样。

“那我比你大，我28。”

发送完好友申请后，她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想趁着脑里的记忆还清晰，把今天的收获整理来，但又总忍不住时不时地开微信查看。

回到房间，周楚楚洗了个澡，打开手机，回听今天的录音。听到程栋的声音，她注意力集中起来，能觉到这个人工作特别务实，从他说的话、问的问题中受到他对成产业升级这件事的决心。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