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淑妃还想再挑唆几句，又听姜太后：“罢了，今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夜重，她躺在床榻里侧怔怔神，脑中不停浮现那日在库房里旖旎靡的画面。

直到皇帝即将回的前一夜，杨满愿才回到乾清西阁。

卫淑妃惊愕失，“您就不怕混淆杨元妃这妇混淆皇室血脉……”

“太后娘娘，妃嫔秽闱分明是死罪，怎能如此轻轻揭过？”

杨满愿直接朝姜太后磕了几个，激涕零：“谢太后娘娘开恩，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妾永世难忘！”

她凤眸微眯，厉声吩咐：“元妃今日早晨过来就一直待在慈宁寝殿里伺候哀家，你们可都记下了？”

便是当年那个害死先帝的姜贵人，都远不如她这般娆艳，也难怪连太都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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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皇帝远离皇，她的生死全凭太后一人决定，她真的不想死……

可埋在她间恣意攫取的男人却突然顿住了。

随后，姜太后又嗤笑一声：“怎么？难你还想让皇帝知你生的好儿与他的妃私通？”

“太后娘娘，求您救救臣妾，臣妾愿常伴青灯古佛，终生为您祈福！”她哽咽着求饶，泪像断了线的珠。

姜太后摆摆手，让他们先分别到东、西两侧殿更衣梳洗一番。

“唔，太殿下别……”她忍不住哼哼了声。

是孙还是曾孙对她来说区别不大，都是她的孙后代。

为掩人耳目，姜太后当天又命杨满愿留宿在慈宁，对外宣称元妃这几日都在近伺候她。

随即，又带着糙的贴了上来，她的心像被什么住了，被重重开。

“况且，今日之事发生在慈宁，无论如何皇帝都会迁怒哀家，倒不如彻底瞒下去。”

他稳居帝位十数年，大权独揽，若想要天下所有人都不在话下，可他偏偏虚置六多年，只为杨氏一人破例。

这几日待在慈宁，她战战兢兢服侍姜太后，都不敢再回想那件事。

困意上来，她渐渐熟睡过去，可半梦半醒间，她忽觉下一凉。

睁睁看着杨满愿全而退，卫淑妃脸变了又变。

此刻她越想越是脸红心，她竟与那般宛如谪仙的太殿下……

闻言，在场几人都微微一怔。

卫淑妃自然不敢再辩驳，只好讪讪告退。

姜太后虽与皇帝没什么情，可她自认还是很了解这个次的。

随侍在旁的几名人太监纷纷跪地，低声应和：“才/婢记下了！”

萧琂亦拱手作揖：“皇祖母圣明。”

若她真杀了杨氏，皇帝定要恨死她了。

姜太后慢悠悠地说：“若哀家趁皇帝离之际死他的妃，哀家该怎么向他代？”

斟酌良久，姜太后蹙眉：“这样好的容貌，常伴青灯古佛可惜了。”

“不是皇帝的就是太的，即便混淆了又如何？”姜太后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