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绫往前走了几步，她站在了尼古莱·果戈里的跟前，背后就是那片寂寥星空，此刻，她的睛前所未有的明亮，以至于像星星一样刺目极了，“不过，果戈里先生，你有想过吗？孤独，即——无依无靠也可以从另一方面解读。实际上，我并不喜用孤独，无依无靠这类的词汇形容自己。”

“这是叶夫尼·别列科夫灵魂升天，回归自由的味啊！”果戈里向她眨眨睛，他陶醉无比地说，“真是令人欣鼓舞！看吧！在火里一切都得到升华了，在火里，叶夫尼别列科夫终于突破了自我，突破了他那颗渺小的颅！他的受难即是他的审判！”

绫跟着他一起转过，不远，大火正在起势，从别墅的一个角开始，很快，她就闻到了味，远，一缕烟缓缓掠过上空，越飘越淡。

“诶？”果戈里惊讶地问，“莉莲小指的是，非人类才能审判人类吗？”

“因为恶来自于人类的理，因此只要是人便无法审判人吗？因为人同时是法官和当事人。”果戈里的睛越来越亮，“灾难，痛苦才是对人的惩罚，我说的对吗？”

他们又看了一会，大火的味越来越了。绫在火光中和果戈里一起注视着别墅，那里已经有一大块地方变成焦黑了，剩下的分，也在烈火的炙烤下扭曲变了形。

“是的。”

绫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尼古莱果戈里真的是正常人吗？

“自由是孤独的一形态。”绫说，“我是指——自由的人必然是孤独的，但是孤独的人不一定自由。就好比，一只鸟在天上飞，我们会认为它是孤独的，因为它只是对鸟如今状态的一描述，但鸟未必是自由的，因为它可能被豢养。”

尼古莱·果戈里的目光不由得随着她的手移动，他不由地为夜空发了赞叹，尽如此，下一秒，他却再也无法将目光从她上离开了，因为他听见绫说：“我并非无依无靠。”

她扬起手，指向那片浩瀚星河。

“既然如此，莉莲小又是如何看待自由的？”果戈里突然转过，这时，他脸上不再有轻佻的笑意了，他神情严肃地问。

第11章11

“那么，莉莲小，你是孤独的吗？”果戈里问。

她想了想，又忍不住又补充：“其实，我是一分赞成普希金的观的。不过，任何一个人类都没资格审判人类。”

绫了然了，看来普希金是这个不知名组织里的力担当，比如负责善后这一类的事都由他理。

“……”

绫不意外果戈里会这么问，因为她在此前曾经说过她是自由的。

“我四海为家。”

“我认为，自由的人是无依无靠这一现象的形态之一。”她总结。

而尼古莱·果戈里则兴奋的注视这一切，他站起，大声呼：“这是自由的味！”

们后的丛林，那里正是他们来时的方向，“你看，这就是普希金的价值了。”

许久，绫说：“尼古莱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您说的话确实有一定理。如果叶夫尼别列科夫先生犯罪为事实的话。那么他受到惩罚，也是罪有应得了。”

还有死亡，她在心里补充了这一。

绫是和果戈里和普希金一起回

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