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Gina准备的第一个问题就这么让人尴尬。

“没人说过，抑郁症这病症格外地眷顾作家群吗？”说完这句话，看见南柯的脸一变，郁宁又笑来，光下的笑脸和过去的那个少年几乎没有分别。

好麻烦啊。

南柯合上提问稿，问最后一个问题。

就这样，照提问稿一个一个提问，郁宁人意料地合，时间安静地淌。

许其琛的神暗了下来，思绪好像已经不在这里，而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林然立刻转变语气，“记住现在的难过，你得恨南柯才对。”

“读者们都非常好奇，您有哪些灵来源？”

绪里。”

林然笑了笑，不说话。

“开玩笑的。我只是极尽所能去挖掘内心的焦虑和沮丧而已，这样就足够了。”

郁宁的神停在南柯的上，对上他的双，无声地了个型。

“第68场第2次，开始！啪！”

南柯一下下了录音笔的关闭

“灵来源……”郁宁的神飘忽，“酒？大量的酒。还有……我不太确定你们是不是可以写去……”

一方面想让他领悟到被人伤害的心情，另一方面又会因为他真正难过起来而到心疼。

郁宁笑了笑，继续：“惊弓之鸟。”

他总不能说自己一看到许其琛这副被玩坏了的放模样就怒火中烧，演都不用演一下情绪就上来了吧。

“你还沉浸在七年前的梦里吗，”林然忽然开。

南柯低下，提问稿上的字好像在旋转，他费了很大力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您在中对于抑郁症的状态描写得非常有真实，请问您在创作过程中是如何获取素材的呢？”

他的表情有一丝轻蔑，而且是非常认真的轻蔑，“那些都是假的，暧昧是假的，喜也是假的，只有你一个人傻傻捧着一颗真心想要到我手里。离开的时候姿态那么难看，现在倒知收敛，知重逢的时候要面一了吗？”

郁宁支起手肘，偏着脑袋看向南柯，“我写的每一本书都反映了我的情观。”他笑了笑，“每个人都会对情有不同的见解。对我而言啊……大概就是中国的一个成语吧。”

南柯握住录音笔的手骨节发白，他低翻开同事事先准备好的提问稿，“您的新书的叙事基调是相当晦暗，很多读者反映读过会有一烈的孤独，可您的简介中却只写了‘这是一个情故事’这句话，所以这是不是从某方面反映了您的……情观呢……”

一个英文单词，形很像是在微笑。

随着打板声落下，许其琛的脸上微笑，面前林然的脸渐渐虚化，和记忆之中的某张面孔合在一起。

“我们再来一条！”

“不开始吗？记者先生？”

SEX。

看见许其琛的眉微微皱起，林然继续：“你真的以为会有人喜你吗？喜你什么呢？这张脸？还是喜你年少无知的天真？别梦了，只不过是某个特定时间的相互藉而已，本算不上喜。”

许其琛抬看向林然，对方回应给他一个温的笑，“刚刚说的话，一句都不是真的。”

“我的情观非常之消极，可以说，我就是那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