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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风暴一旦开始,就不可能被叫停。
被强迫摆成羞耻姿势的竹笙又哭又叫:“放开我!放开我啊!”
赫尔曼已经忍很久了,又怎么可能听竹笙的话?
“我是处女!”
竹笙想到之前就是因为自己是处女而逃过了一劫,又试图唤醒男人那芝麻粒大小的良知。
真是愚蠢地可爱啊。
果然,赫尔曼没有放过那垂涎已久的白嫩肩头,又含又舔又咬。
“放松,我会好好服侍你的,属于我的小处女。”
怎么这招不管用了?
竹笙的嘴唇逐渐失去了血色。
一切的反抗都是那么渺小又可笑,竹笙无力地发现,自己那自以为是的抵抗在赫尔曼眼中不过是些增加刺激感的情趣。
越挣扎,男人越兴奋。
不公平。
这不公平。
凭什么他的身体那么强壮?力气那么大?控制住自己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
三下五除二,赫尔曼扯掉竹笙身上的遮蔽物,如同剥蛋一样,将女孩的裸体彻底收入眼底。
他在女孩的身上摸索着。
胸前柔软的丰盈快要溢出手指,那细腰却如同预料的那般盈盈一握。
最最诱人的地方,已经被诱惑地流出口水。
自从昨天摸到了之后,赫尔曼就心心念念着那湿热紧致的触感。
又暖又滑又嫩。
某个部位已经迫不及待要冲进去了,赫尔曼忍着为竹笙做最后的扩张。
一根,两根,三根……
他那么大,估计心爱的小处女要受点苦了。
“不要进了……好痛……”
竹笙无力地呜咽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下体好痛,仿佛要被撕裂,直入心脏。
赫尔曼的吻细密地落在竹笙的眼睛,脸蛋,嘴唇,乳尖,肋骨……
“放松,好女孩,让我进去,把一切交给我,好吗?”
赫尔曼无耻地向她保证:“你配合我,很快我们就会带你感受交合的美妙。”
“不要……”
“真的不要吗?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找到感觉了?里面一缩一缩地在挤我,小仙女,你让我很舒服。”
“不……”
赫尔曼用唇强势地堵住女孩的唇,腰部一挺。
终于……
是他的了。
*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竹笙窝在被子里,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这时候只有抱住自己才能让她微微安心。
可是身上无处不在的酸痛又让她不得不看清自己的处境。
赫尔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狂恶之徒。
他几乎每天都要强迫竹笙与他交合。
各种姿势,各种场地,各种玩具……
竹笙已经放弃反抗了,她麻木地承受着男人给她的撞击与屈辱,任由眼泪流下又被舔舐掉。
一般她都会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
这时赫尔曼大概已经离开,普莉玛会进来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身体,然后给她送饭,监督她进食。
吃完饭,竹笙时常会盯着窗外发呆,她抬手指着楼下的花园,有气无力道:“我想出去走走。”
普莉玛没有犹豫地拒绝:“不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