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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桃听见男人这样在她耳边说。
最终,温桃还是什么也没干,拄着下巴环顾四周,有些无所事事。
这几天,闵稼安会偶尔与她亲昵,比如吻额头,吻眉毛,吻脸颊,会抱她,会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温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了反应。
但是他始终都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运筹帷幄姿态。
温桃有些挫败地想,如果他是在让自己接受他,那么他还真的成功了。
如果现在他要和自己上床,那温桃绝对比婚礼当晚要更加心甘情愿。
可是闵稼安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拥有我,温桃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这事。
就这样宁静和谐地度过了一个周。
闵稼安也要去上班了。
前几天他也有在家办公,
挺直的脊背,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干净禁欲的白衬衫……
那时,温桃就坐在他旁边为爱情小说中的桥段感动地痛哭流涕。
抬头便是他递过来的一杯热水和纸巾。
他人真不错。
但不上床,温桃的心里就像是扎了一根刺,时不时让她心烦意乱一下。
倒不是她猴急地想和这个男人上床,而是不上床,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娶自己。
在闵稼安那样的男人的身边,像她这样姿色的女性应该是一抓一大把吧。
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你……”
黑暗中,温桃咽了咽口水:“闵稼安,你睡着了吗?”
“没呢。”
闵稼安换了一个姿势接着抱女人,吐字清晰:“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
温桃高估了自己的勇气,话说到嘴边还是憋了回去。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温桃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到他在我头顶笑了一声:“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与你做爱?”
他居然如此坦然地说出来了。
温桃的脸在发热。
“我知道你嫁给我并不是自愿的,我也不想做那个强迫你的人,婚礼上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告诉自己,要爱你,疼你,护着你……我又怎么可能忍心让你把身体托付给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呢?”
他娓娓道来,仿佛他口中那个“认识不过几天的男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那我们这些天是?”
“没发现吗?小傻瓜,”闵稼安又眷恋地将人往怀里摁。
“我在努力让你爱上我啊,桃桃。”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桃发现自己的枕头湿漉漉一片。
原来哭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温桃挣脱开他的怀抱,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带着哭腔道:“要我吧……闵稼安……你要了我吧……”
“桃桃,你太激动了。”
闵稼安不为所动,只是紊乱的呼吸暴露了他。
温桃胡乱地摸索着吻他的脸和身体:“闵稼安,我不会后悔的。”
她确实还无法说自己爱这个男人,但是那时的她确信,不会再有人比他还好了,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他,她很乐意。
闵稼安抓住温桃为非作歹的双手,嗓音沙哑:“桃桃,真的不后悔?”
“嗯。”
下一秒,温桃感到一阵天翻地覆,便被闵稼安压在床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以前所未有的狂热入侵她的领地。
那未被触摸过的敏感被陌生的大手时而爱抚时而蹂躏。
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发出那么娇气婉转的声音。
实际上,整个人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温桃哭着将自己的一切献给这个男人。
他柔声问:“桃桃,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