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弥：……

“这就是……你选的？”

江玟摇，密睫上下一碰，像蝴蝶扇动它的一双翅膀。

江玟握着手机，低仔仔细细挑选起来。

睡着时，角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浅笑。

曹弥：“……”

曹弥在行着自我检讨，心想自己真是错的离谱，怎么能让江玟自己来挑衣服。

江玟委委屈屈说：“不要！”

曹弥又哦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着电视。

“我是让你买几件可以穿去的衣服，不是让你买在床上卖风的情趣服——蠢狗！”

他着手指比划：“就再那么一会儿——”

曹弥气极反笑，顺手从床扯了两截垃圾袋，把江玟从被坨里挖了来。

在这衣服脏了她的睛之前，曹弥脆一不二不休，直接杀了对方。

她瞥了一订单：“哦——我来付款——我先看看你选的——呃？！”

然后不顾江玟小狗可怜兮兮的哭求，摁着对方的手，让他确认了所有商品的退款程。

她还看到江玟在购车里加了狗耳朵和狗尾，买就赠送鞭和手铐。

...

天大的步，江玟说电视剧里的狗都有项圈，他也要有，还要是独一无二的特制项圈。

“还没有。”

这只狗每天只想着怎么爬她的床，一礼义廉耻也不懂。

一集综艺看完，曹弥抱着方形抱枕，问向一旁半蹲的少年：“挑好了吗？”

——也不知最后吃亏的会是谁。

曹弥说：“给，你的狗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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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弥厉内荏：“你给我下去睡！”

过了十几分钟，曹弥觉得对方应该挑好了，正巧电视节目一段广告，她趁机转问江玟：“挑好了吗？”

她不会打领结，只好像小时候红领巾一样，给对方在脖上胡系了一下。

“要——主人——”

她拎着抱枕直接起，拼命追杀着面前不知羞耻的少年。

电视播放到彩桥段，曹弥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听江玟说挑好了，顺手接过手机。

曹弥哦了一声，也不着江玟，心想衣服确实是难挑。

“主人——呜——不要光脚，要穿鞋——”

曹弥关灯前看到江玟的睡颜，毫不留情吐槽：“真是蠢死了……傻狗。”

对比价钱，曹弥觉得好生不值。

这相互攀比的不良风气，究竟是从哪传来的？

她小声骂了一句，熄灯后躺到温被窝里，脚下也是乎乎一团。脚踝被人握住，脚底贴着江玟柔的腹，曹弥抿着，却没像之前一样反应激烈，非要把脚收回来。

男款情趣服，确实大多都在五十到八十的范围区间，不过昧着良心说那是布，就特么几绳，什么都挡不住。

然后那天晚上，江玟着曹弥给他的简易项圈，在床尾沉沉睡了过去。

在曹弥无意的纵容下，江玟已经学会蹬鼻上脸，知曹弥对他好，就忍不住更加得寸尺。

“算了，你睡哪就睡哪。”

她还是没能真正把江玟踹下床，冷着脸弯腰捡起地上的被，抱起来丢到床尾，让江玟睡前记得盖好，不要再冻冒。

“这能叫衣服？！啊，这能叫衣服？！”

“谢谢主人，主人晚安。”

分明曹弥关了窗，却不知从何来的风，冷得她骨里泛起凉意。

曹弥看到那几件呼呼漏风，连都遮不住的奇异装束，角搐。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因为太过震惊而被行吞回肚里。

江玟扭扭，嘴张张合合，最后回：“还要一会儿。”

铁石心的曹弥，为了让江玟得到一生难忘的残酷惩罚，冷笑着把江玟心挑了一晚上的男款情趣服都付了款。

风好大，心好累。

烘烘的被，里面果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