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联系了后台。如果有任何状况，都会第一时间得到解决，保证萧定权没有后顾之忧。

又是一番拉扯。推来辞往几番，对面终于了气，本以为一般人接到都会推辞几句，没想到卢教授是来真的，便也只好说，好吧，希望以后有机会和卢教授再合作。

这样就足够了吗？

卢世瑜当然也得客回去。谢领导的赏识，聊表对国家的忠心，至于这一官半职，Q大教授的工作已经非常忙碌了，再加上自己的行政能力有限，不过是个独独擅长书画的教书匠罢了，实在是对这份好差事有心无力。

不好。

他错了，是吗。

不再只看到忠孝节义，还看到。

那句“我要是生气呢”，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样。也许没有人得上对另外一个人的所有权。他也会有失控的时候。他知自己今天下手太狠。他知萧定权站在台上声音发的那个瞬间是因为什么。

六

得到的回答就是，

卢世瑜翻了一下手机。和萧定权那边的寂静不一样，卢世瑜的微信上可有的是恭喜，祝贺，穿其中的还有希望卢教授稍加提携，不日愿意带上礼登门拜访……

文旅的领导亲自打来的电话。颇为关切地问了一下他急匆匆赶回去，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得到没事的回答后才开说谢卢教授这番用心，文旅对这次展览非常满意，希望得空一起吃个饭，甚至想在文旅下属的中外文化中心给他挂个一官半职。说完才想起晚上还有宴会，就请卢教授一定要到场，文旅会派人来，详细商谈一下这一官半职的事宜……

他知，“你凭什么给我决定”这句话也许不完全是真心的。也许还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五

但这个时代很好。像萧定权在香山的清晨对他说的一样。这个时代不再只看到礼制纲常，这个时代看到人，每一个人。

但是大权在握的觉真有那么好吗？

卢世瑜轻笑一声，再次灭了它。

行之官场，举步维艰。

他知那是什么觉。上辈就知了。

哪怕，萧定权不知的是。他本没有想过萧定权的演讲是不是给他丢脸了，他在那个瞬间敛起了笑容，只是因为担心他。

甚至在教化人民的时候，都不再用“忠”这个词，而是用“”。

挂断电话，卢世瑜再次无奈地叹了气。

可是心痛是真实的。他无法承受这句话的重量。

你凭什么给我决定。

留在Q大院，对于卢世瑜来说，已经算是偏安一隅的选择。这个世界是不可能完

他的应酬不必等到晚上的宴会，从现在就开始了。

收到赏识当然是件快乐的事。无论是文旅，还是Q大院，没人敢不把他当回事。者，行至何都是座上宾。

他连Q大院的副院长都不想当，更别说文化中心挂牌的副主任了。

国，家，党。

不是错在明知小孩不服气还迫他，而是错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天真地，走这样的关系。

尤其卢世瑜还是个理想主义者。上一世是清风正的大儒，这一世，他知在这个新世界，儒教当的年月早已成为历史，那些治国平天下的理论，早已不适应这个时代。

卢世瑜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悲伤秋。很快电话铃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