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扶着他的肩膀，在他中指上慢慢坐下去。就像之前对待他的一样，对他的手指在一样的事情。

她不让他动，小却悄悄地夹了，得他低一声，她还无辜地看他：“我得你不，你还能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这么？”

“被你用——”

“小，”谢寻乐品味着这两个字，从他上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饶有兴致地问他：“小在哪里，指给我看。”

片刻后，程晏平静地说：“求你，用小我。”

他顿住，去看谢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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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乐面不快：“听得懂说完整是什么意思吗？”

谢寻乐趴在他上，百无聊赖地玩他的，她用力着肌，恶作剧般伸殷红的尖，飞速地在上了一。

一句话说完，程晏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声音越来越低：“被你得很。”

只有被在里，还时不时不怀好意地收，刺激得他心脏直。

——作话

谢寻乐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她俯贴着程晏，扯开了他衬衫的纽扣，一片光洁饱满的膛，手指掐着他的，“问你不？被我破吗？被我用小得吗？”

谢寻乐仍然盯着他：“嗯。”

而似乎不甘心被冷落，狠狠地动了一下。

谢寻乐牵着他的手来到下，小声说：“摸摸它。”

程晏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咬牙切齿地喊她：“谢寻乐！”

谢寻乐总有歪理，程晏知他说不过她。可是他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他太难受了，满脑想的都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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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烧红了，却还是双闭，不肯理她的荤话。

谢寻乐用手指在他画着圈，淡淡地说：“我要听完整的。”

程晏一气，着开了，说得磕磕绊绊：“被你······破······很。”

就这一次，他垂着，下定了决心，就······说这一次，先让他渡过前的难关。

已经合她说了那些不堪耳的话，上就要成功了，程晏也不愿前功尽弃。他无言地抬手指着她一片光的下，神向她示意：这里。

酥麻的觉从尖传向四肢百骸，他情难自持地声。也泛起了意，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格外空虚。他无意识地了腰，想纾解这难受的觉，谢寻乐却好像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警告他：“不准动。”

谢寻乐觉察到了，轻笑一声，下还在着他的手指，对他说：“求我。”

谢寻乐停了动作，坐起来看他，“不是吧？那我不动了。”

程晏闭了闭，语气低沉：“被你用小得很。”

中指陷温密的通里，被缠绕着，程晏呼一滞，有不明白为什么连手指也会传递快。

过了一会儿，程晏才会到“不动了”在里是多么严重的惩罚。

程晏闷声说：“。”

想继续，就得顺从谢寻乐，就得先照她的心意说那些俗的、肮脏的、自轻自贱的话。

只是碰到了外而已，便摸到了一手腻的。这觉很新奇，程晏看不见她下的景象，只能用手指受着，摸索着。手指再向前，来到了一翕张着的、仿佛冒着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