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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晏真憤憤地起，椅和地板發的聲音，她將丁辰從桌底下拉來，把人圈在桌邊。

「寶貝，妳背古文了嗎？默背一下這篇怎麼樣？」

「蓋不廉則無所不取，呃嗯、不恥則......無所不為。」邱晏真在唸到無所不為時，極暗示地瞪了丁辰一。

「接下來呢？」丁辰吐龜頭，用尖一下下在上面，鏡下緣不知何時沾到了一點體，顯得她更加情。

「這樣我沒辦法寫......哈......」邱晏真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丁辰，希望對方停下來。

邱晏真把講義闔上，斷斷續續地開始默背：「呃嗯......五代史馮傳論曰......」

邱晏真只好依言把題本翻開到今天準備寫的頁數，她握著筆嘗試忽略下體的快，把神集中在題目上。

經過幾分鐘後，邱晏真終於顫抖著在答案框裡填上“B”，雖然還不至於不能題，但是這樣的題目她原本不用三分鐘就能完的。

「換妳背。」

「啊......丁辰......」邱晏真前是丁辰著自己的樣，腦袋卻要思考平時讀書的內容，兩種衝突的元素搞得她腦袋一片混亂，每背一句就要停下來思考一會。

「哈嗯......」

邱晏真抓住書桌邊緣，從剛才被打斷的地方繼續下去，「善乎、善乎生之能言也。禮義，治人......之大法，廉恥，啊......立人之、嗯大節。」

是顧炎武的〈廉恥〉。

快要觸碰到答案的邱晏真又被拖回了慾望的沼澤之中，腦裡混亂不堪，理不清楚的邏輯。

丁辰在邱晏真一邊壓抑自己的一邊默背時，將邱晏真鋪在上的外掀開，鑽到了書桌底下。

邱晏真趴在桌上氣，筆桿幾乎要被握斷，她最終選擇過了這題，決定等自己能好好思考的時候再回頭解決它。

就在這時，丁辰的手正好來到了頂端，拇指的指腹在上頭挲，不時刺激中間的小孔，其餘手指則在龜頭下緣刮蹭。

「禮義廉恥，國之、嗯......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乃滅......丁辰！」

在她又完成三題目之後，丁辰似乎是不滿意她的「順利」，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古文講義，隨便翻了一頁。

「妳不試試看怎麼知？」丁辰一本正經地說。

她握著將頂端進嘴裡，邱晏真停下背誦和跪在雙間的丁辰對看。

「我不背了。」

丁辰在一旁看著邱晏真努力題，見平常一唸起書來就心無旁騖的人，現在忍著慾望努力想集中的模樣，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快。

「妳背錯了。」丁辰和滿臉慾的邱晏真對視，「況為大臣，而無所不取，無所不為，那段妳沒背到。」

她咬著牙繼續往下寫，試圖將那一點點清楚的腦從混沌的慾望中分開來。

邱晏真不算順利但還是緩慢地完成了一題目，她終於碰到了第一個難題，了很長的時間後，她才好不容易有了一閃而過的靈光。

邱晏真被丁辰調戲得滿臉通紅，但是卻一點也不討厭，她接過丁辰手上的講義，掃了幾。

丁辰無辜地看了回去，又像挑釁一樣在邱晏真的注視下伸頭從往上。

頂端的小孔誠實地溢清，邱晏真緊盯著丁辰，忍不住了腰，「人而如此，則嗯、禍敗亂亡亦無所、哈......無所不至。」

「然而四者之中，啊..... 恥尤、恥尤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