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婷有不好意思，也把自己的被拽开，陪着妙妙一起练。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妙妙：“今天理来说我也应该被罚的……”

她的右脚麻得像是被无数的针扎着一样，踩在地上的时候疼得人一哆嗦。

站在队列里的刘丽听见这句话，有不安地眨了眨。

韩凌看着一阵心虚。

妙妙没当回事：“又不是连坐，抓到我一个倒霉的就行了。明天早上起来好好叠被，免得被某些人打小报告。”

省实验当年的军训也是很严格的，拜当年所赐，妙妙现在站军姿的姿势相当标准，韩凌过来转了几圈，都没挑到她有什么病。

明明她才是声威胁人的那个，可是现在倒是这个小姑娘在明目张胆地威胁她了！

教官看了看时间，到十分钟的时候就让妙妙归队了，又问了她的名字。

韩凌匆忙之间，只敢用反问来转移话题：“你这是不服气？”

这届的军训教官是个和蔼的，他指了指妙妙：“用力跺两下，别怕痛！”

教官看着大家：“行了，接下来继续站军姿吧。明天还会检查大家的内务，今天肯定有漏网之鱼，明天可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教官不了解这里面的内情，看着小姑娘没什么不服气的，听不清楚也老老实实打报告请教，对妙妙的印象越发好了些。

妙妙长得漂亮，偏偏长得不是那妖娆气的漂亮，而是一看就乖得不行的类型。第一次犯错，没哭也没着脸，大大方方地就接受了惩罚。

她如果不把刚刚那一句再说一遍，就是认怂，就是只敢在暗地里玩样。

“我就是教育你以后不能再这么了！”韩凌有气急败坏，“这都听不清楚？叫你们好好整理内务，你把被叠好不睡，把军训当儿戏吗？”

妙妙蹲在那里看着韩凌，可是她的态度平和得倒像是她才是站着的那个。

韩凌咬了牙关。

看见教官，妙妙这才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队列，站到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刚刚那句话，她是万万不敢当着教官再说一遍的。

“报告教官，我叫苗妙。树苗的苗，巧妙的妙。”

“没有，”妙妙的开始有麻了，她尽力保持着平衡，“我投机取巧应该受罚。不过学刚刚的教训我没听清楚，能重说一遍吗？”

“我知，同学们可能会觉得整理内务是个麻烦事儿，太形式主义了，”教官准备给学生们讲讲理，都是大学生，讲明白理了才好束，“不过形式主义也有形式主义的好。”

晚上回到宿舍，一宿舍人都累得不行，妙妙了一气，把被整个打散开，照韩凌教的规整地叠了一遍。

检查宿舍内

“这次我听清楚了，”妙妙笑了笑，“谢谢学的教训，我以后会好好整理内务，也会好好团结友同学的。”

“光教给你们理是不行的，必须得通过这些形式主义，有的事情去，才能够一养成习惯。人的改变都是从外往内的，先行为上到，思想才能真正认识到。”

妙妙依言使劲儿跺了两脚，又麻又痛的劲过去了不少。

“你们都是刚考完的，光看书不题，考试能得分吗？大理谁不知？有几个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