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知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

顾琦琦无视沈小雅的白，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惨兮兮地说，“小雅，我知你也是卖保险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季度的我的意外卡折还有一千没有卖掉。”

到了陶然居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穿过人，抵到八号包间。

一推开包间的门，沈小雅看到满桌的味佳肴，直接飞扑过去坐下，一手端着果，一手拿着半只，张牙舞爪地啃起来。

本以为顾琦琦会跟她一个鼻孔气，一起痛骂秦书烨，结果顾琦琦竟然对沈小雅眨眨睛说，“小雅，我有预最近你还会倒霉下去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当然能够让顾大小和沈小雅乖乖留在保险公司，原因是保险公司轻松，双休的同时，每天早上和下午开一个会，打一个卡，中间时间自由安排，至于是不是拜访客推销保险，这个就有她们的师父程昊然监督。

“你可以杀你哥呀。”顾琦琦立刻回。

“可是我早已经不能再自杀了，保额满到承保最了。”沈小雅重重叹气。

“怎么办？如果我完成不了这个季度，我被扣工资是小，昊然哥哥被罚是大事。”顾琦琦语气渐渐哽咽起来。

至于顾琦琦，之所以能心甘情愿乖乖地一个推销保险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暗恋程昊然。

“顾琦琦，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卖保险的。”沈小雅毫不客气地打断顾琦琦，随即赏给她一个大的白。

对于文凭不又没啥特长的沈小雅来说，在程昊然的羽翼之下工作好的，工资不但是压力小，对于不好的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刚好跟她兼职写狗血网文不冲突。

“一千？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顾琦琦努力的眨睛，努力让眶雾气蒙蒙的，“谁让我只顾帮师父推销他的意外卡折，忘了我自己的，所以……小雅，你不能见死不救。”

更准确地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恨不得睡了程昊然，直接当自己的师母。

沈小雅无奈撇撇嘴，因为她知顾琦琦实在也是走投无路

“那你爸妈呢？”

“我哥上个季度已经被我杀过了，他如果未来一年翘辫，估计我爸妈可以得到两百万的赔偿。”

啃完半只之后，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跟顾琦琦诉苦，把今天早上遇到的倒霉事情一字不漏讲给顾琦琦听。

“我都对我哥动手了，你认为我还会放过我爸妈吗？”

“小雅，你确定你不要吗？万一你哪一天倒霉了医院，不要打我电话让我给你付钱去，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份意外险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哪一天你跟你的新室友因为意见不合打架，你被打的鼻青脸，不但可以得到你室友的赔偿款，还有保险公司的一份，你赚到了，当然如果你被打残或者打伤，你赚的就更多了……”

而程昊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徒弟通常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业绩挂靠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完成每个季度的考指标。

乎一周封闭式的新员工培训，沈小雅和顾琦琦分到一个屋，两个人兴趣相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成了闺，为此她们的师父程昊然还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