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年轻时的池霁晓是这样的。

她数着她的呼，让自己的跟上池霁晓的频率。

真是有些对不住自家长辈。

朋友？

想被掉却没有成功的孩。

“我……”池霁晓实在后悔方才挑起了话题；“对不起啊，惹你伤心了。”

“没事。”黎思源安抚般轻轻拍了拍池霁晓探过来的手。

她狼狈地将视线撇开。

至少现在，池霁晓对自己很好。

先前的那郁闷一扫而空，黎思源对着月亮，扬起了嘴角。

“她说她恨自己的双亲，可是我明明看到她抹了泪。”

可是……

“不确定？”在母女情的问题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答案？

她瞧着黎思源摇摇，中似有落寞，连忙补充：“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对不起啊……”

池霁晓沉默片刻，试探般开；“你妈妈怎么样？对你好吗？”

黎思源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

她在心里规劝自己，要懂得知足。

黎思源只当她面；“好吧，你说不想就不想咯！”

“我保证，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知我很过分，你…你生气就骂我吧，别不说话，我害怕……”

“我……不确定。”

她？

“骗你的！我想妈妈了也想爸爸，我要再去陪他们一会——”

当然，那时的池霁晓说，最恨的人是自己。

在边这个一无所知的池霁晓面前说这些，见她难过而怜悯的神，黎思源莫名有报复般的快意与期待。

池霁晓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黎思源这是在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池霁晓有些惊奇；“你这么大的人，也会想妈妈？”

“我要谢谢现在的你能坦诚对我说这些，我真的没有生气。”

这般可。

“多少岁都能想妈妈呀，你也在想妈妈，对不对？”

黎思源中闪烁着的情绪，池霁晓依旧读不明白，只是莫名觉得很想靠近她，很想抱住她……

她偷偷瞄着靠在自己上的池霁晓，看着后者的睫随呼微微颤动。

“我有时候在想，或许是我血缘上的父亲让她的心底总是有刺。可是没有了血缘的联系，我这样无趣的人，又怎么能与她产生集？”

池霁晓瞧着黎思源那充满了哀伤的模样，心里的愧疚不禁又加重几分。

看上去，池霁晓并没有发现自己方才冒犯的偷看；黎思源稍稍安心些，嘴角不由勾抹和煦的笑。

“不生气。”黎思源仰，望着天上繁星；“你之前不是奇怪，为什么我知这个地方。因为她带我来过。”

很想，咬住她的脖。

糟了，刚才最后一铲土还没填上。

以为偷看被发现的黎思源心漏了一拍，她不断升温的耳尖，有些心虚：“在想妈妈。”

“思源，你在想什么？”

池霁晓被自己这荒谬的想法吓坏了，匆忙起，拍拍上的土便小跑着往回走。

她的笑僵在嘴角，也急匆匆地起，像一分钟前的池霁晓那样，跑着回去。

黎思源这才发现，自己是如此贪心的一个人。

“我才没有！”池霁晓慌张地将视线撇开。

“她…她照顾了很多孩，资助过很多孩；她对她们都是笑的，唯独对我……”黎思源望向悬在天上的月；“我看不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