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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起洗。
全程你都跟他贴贴,双手紧紧抱着他,雷欧·阿帕基不得已自己一个人洗两个人,他洗到你的身下的时候,你也伸出手去洗他的身下。
“……”
他什么也没说,任由你胡闹,也许他从你脱衣服起就做好准备了,两个人一起洗澡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事。
再说了,你那么迫不及待。
你们从浴室滚到床上,在床上换好几种姿势,你竟然很喜欢被他打开大腿暴露自己身体一切的感觉,就像自己没有了秘密,你的一切他都喜欢。
……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好长时间你没有反应,雷欧·阿帕基停下,问你是不是累了,还是还在生气。
你是累了。
突然间,一点兴致也没有了。
一切都被抽干了一样。
如同往常,雷欧·阿帕基收拾残局,抱着你去卫生间清理,单是沐浴也就算了,袅不出来还帮你排袅,说是会袅路感染,你害羞都来不及,眼睛迷迷糊糊睁不开。
昏昏欲睡,睡了,一如往常地做梦。梦里出现的是傍晚与男友一同回来的人,落日粉色的余晖拂照他浅紫色的发丝,你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低垂的眉眼,收敛的唇角,翠绿色的眼眸凝神,任是无情也动人。
他站在你的对面,像白天那样看着你。
“我对你很好奇。”他平静地说,梦境未有变化。
“嗯?”
你试着靠近他,但是动不了半分。他的梦境不允许你接近他,只能在一定的距离外,他来观察你。
警惕性很高,很防备,掌控性也很高。你鲜少遇见能这么理性地操纵自己的梦境。
白色被黑色包裹,浅色的人影逐渐在视觉中心消失。突然像是自己在做梦,你意识恍惚,视觉变成了切片。
你坐在课桌前,回到高中时的教室,黑压压全是熟悉的同学,大学教授站在讲桌后,窗外,竟然是小学的房子。
自己患有精神病,你以为曾经的朋友会帮助你,结果她们嫌弃地看着你。有人的东西丢了,班里齐刷刷盯着你,老师说是你偷的。他让你证明,你怎么证明,因为你是个病人,所以你做什么都有可能。
校领导闯了进来,你还记得他,喜欢让自己的妻子被别人上自己戴绿帽。他与身旁的人端起机关枪,说完扫射你。
你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就算自己不正常,也什么都没做呀!
你被关在家里,奶奶和妈妈用可怜又嫌弃的眼神看着你,爸爸甩手而去,爷爷背着身,根本不想再见你。你拍起门,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我都听话了啊!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不停拍着门,他们没有走,但你感觉他们越来越远,周围越来越黑、越冷,寒气逼身,什么都在消失,地面也在消失,好恐怖。
“我不是精神病!我会乖的!你们让我嫁人我就嫁人!让我生孩子我就生孩子!我不会再闹了!别不理我!”
你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像是一只即将冲破禁锢的野兽,你压抑着它,嗅到血腥味,手拍打门似乎断了,骨头砸在门上,但是他们还是不理你。
“妈妈!妈妈!”你不停叫她,“妈妈你最爱我了!放我出去!我保证我再也不乱闹了!我就是条狗!好不好?我会乖乖的,我是个听话的女儿!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我……”
你推开了门,扑倒了妈妈,“你抱抱我,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会心疼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