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反应是心想着回去就要把现在用的化妆品扔掉换防能更好的，她想把脸遮起来，又或者逃离，她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对方只是轻声说：

然后她把女卖掉了，五千块，这笔钱她以前看都不带看就掉了，但钱在不同的阶段值不同的钱，她并没有后悔自己钱大手大脚，只是有些张、害怕。第一次的验很糟糕，被去很痛，了很多血，自己哭着喊疼喊停下来，但还是被以一近乎暴的方式完成了。陶红记得那天夜里她不敢回宿舍，而是找了个旅馆哭了整整一宿，从那一晚过后她就不怎么待在学校，不同的酒店，不同的男人，唯一相同的是一个牌的保险，以及一匝又一匝红纸钞。

陶红看着镜里的自己，她很奇怪自己在回忆、讲述自己过往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冷漠，仿佛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上的故事，冷冰冰，毫无情。

陶红一边祈求，一边意识到上罩之后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她很奇怪明明自己早就习惯了，但在当下、前，自己格外渴望发生一场。

“用手指泪嘴里，告诉我什么味。”“吃不来，好像有一咸。”“觉得自己现在很丑吗？”“是的。”“想不想用罩把睛遮起来不看？”“想。”“祈求我。”“求求主人给我一个罩。”“说，给谁。”“求求主人给陶红一个罩。”“陶红是什么？”“陶红是主人的母狗，求求主人给母狗陶红一个罩，让母狗把睛遮起来。”

家里就被养成了一个只会学习五不能的废，钱光之后学费要怎么办？她陡然发现自己本逃不开陶丙胜的掌控，她他要钱，不给，他要求她必须退学回家重新念书参加考，她实在不过气，陷频繁的自并接情内容，内心很绝望。

她也奇怪，自己以前压不去想也不会说发生在自己上陈谷烂芝麻的破事，但今天坐在这里，面对一面镜，以及镜后面连脸都不认得的陌生人，她居然代了自己过往的一切。

听到这句话，陶红泪陡然从眶里了来，明明没有“想哭”的觉，但泪就像找到了隙从眶里钻了来。她有些奇怪地泪，但就像当初她父亲死死抓着她手腕不让血来但血还是不停往外一模一样，此时的泪怎么都不完，以至于把妆得有，看着有些丑陋。

“被抓过吗？”“是的。”“第一次被抓是什么时候？”“大一结束的时候，放假没回家，我爸雇了个侦探调查我的情况，知我在后堵住我，我拿刀割了自己手腕，他被我吓跑了，后面他就找警察抓我，抓了一次，两次，被抓了好多次，后面我找金主包养我，警察查了几次就不抓了。”

“主人看得来，你很善良。”“善良？”“你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也只想着伤害自己不是吗？你仇恨你的父亲，你有一把刀，但只是割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