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陷沉默。过了一会，殷莘走来，表情很无奈：“尤扬都把主意打到你上了？”

殷莘心动了：“那我寒假可以去看看。”

“你还记着呢！这么关注我的吗？”

“……你也太了解他了吧。”

她带银霁从汽修店后门走上一个阁楼。这是她的卧室，唯一有女孩气息的家就是挂有小星星串灯的床帐。殷莘钻去倒腾一阵，找几本书：“我这还有别的小说，你想看吗？我借你。”

“她是住读生，这闲书都藏在她表家了。再说了，连她自己都没看过结局，要是我先看了，我不就赢了？”

终于到实验中学开运动会了，殷莘一气报了四个项目。最后一场接力赛之前，银霁主动提帮她抱衣服。

殷莘爸爸着睛看她们：“你带同学回家了？真难得……”

“放……不可能！”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能不能把那《不散的青蒲公英》借我看两天？”

隔着门板，殷莘大喝：“什么事，你尽说！”

殷莘摇着下判词：“……脑发达，四肢简单。”

***

“可以发我一份吗？”这样也能差。

“不了不了，你一定会受不了的，每句话后面都接一句盗文网站的广告，我脑都被它污染了，看完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所有比赛都结束了，殷莘领完奖，去厕所换衣服，银霁跟了去。

“想看想看！”银霁接过那些大，心里祈祷网上最好能查到它们的剧情梗概。

他起走向厨房，走姿有怪。银霁注意到，他的脚踝有一长长的疤痕。

说到这个的时候，殷莘脸上有掩不住的骄傲。

银霁表达了遗憾。好不容易不用上晚自习，不是她不想留，奈何家里太严啊。

“当兵时成这样的。有个狗……变态连长折磨他们班长，我爸为他，自己受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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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找她借？”

“不过听我爸说，要想长，应该多吃、多喝，还要经常参加大球类运动。像篮球、排球这跃动作多的，比单纯跑步有效。”

没关系，只要你喜就成。

断货了，殷莘有全，怎么都不肯借给尤扬。

银霁送殷莘回家。她家住得近，走回去不到二十分钟，一路上，她看殷莘的难受，毕竟当着“好学生”的面，必须把习惯脏词往肚里咽，于是造成了一些讲述上的卡顿。

“全市初中生篮球联赛你知吗？明年四月比，听说过了选就能蹭到免费培训，教练都是从国家队退下来的队员呢。”

殷莘失望地说：“行行行，一看你那样儿就知。”

“啊？我投稿了好几条广播呢。”

“那个，跟你说句实话，”殷莘压低声线，“其实我是骗他的，我本没买这本书，网上有txt，我是下到手机里看完的。”

银霁的育成绩的确都在合格线附近徘徊。

“是有这么一说，我也喜篮球，可惜训练太忙了，没时间打。”

“就在我家吃晚饭嘛！我爸饭可快了。”殷莘开窗鼻：“他在炒酸菜，是我们家自己腌的酸菜哟，外面买不到的。”

两个人坐在藤椅上喝酸。

银霁揣测殷莘的动机：“你一个男生居然看这？”

讲到女主角在粉丝面前揭穿闺真面目那段，殷莘领着银霁走一个半开放的小院，在一家汽修店门前停住，非常突然地，一嗓吼醒躺椅上的中年男人：“爸！起来饭了！”

银霁想了想：“我帮你借。”

“那可不，我们这帮矮冬瓜都很羡慕你呢。”

“又不是我自己想看的！都怪韩笑……哦，韩笑是我小学同学——一天到晚在那诱惑我，我才买来看的，死我了，呜呜。”

虽然银霁成功刷到了好度，但殷莘整天忙于训练，跟她没什么集，闻言大吃一惊：“你一个项目都没参加？”

“对了，开学的时候，你说你想长到一米七五以上是吧？”银霁无意间提起。

“殷莘！我有件事想求你！”

“这样啊……不行你跟我讲讲后面的剧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