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还带上了哭腔，分外委屈。

“河河不要哭哦，河河没有错。”她安他，像小猫一样蹭蹭他的脖颈。

十六见了赶凑过去，她双手撑在他边的空隙里，歪过想去看他的表情，“对不起，我是想...”

少年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嗯了一声，好像没什么别的情绪。

怎么办，等下是不是还要碰她的？看起来小小一个，摸起来是不是的？严清河整个人红透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明明他们已经了那么亲密的事，可他每分每秒都在打破他的第一次。

她肯定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太羞耻了。

这是一很危险的信号，不可以，不应该，不要，不能...

她可能不明白自己这句话给对方心底带来了多大的风浪，彻底搅他的情。他的世界就像一座岌岌可危的桥梁，他的理智是最后一块完好无损的木板，而最终让桥塌掉的不是那块木板，而是桥上的那个人。

女人坐在浴缸里，浑漉漉的，里还带着笑，看起来没有刚才那样难过了。他把洗发挤在手上，小心翼翼地伸她的发丝里，她的发比较短，起来没有打结，此刻他的心真的是得太快了，虽然只敢盯着对方的睛，但余光还是把这赤的躯看得一览无余。

“亲亲。”她说，“给最好的朋友。”

女人的整个都贴了上去，仿佛是趴在他上，两个人的私密就隔了一层。“河河那里要把来哦，不然会生病的，生病了会很难受的，我不想河河生病。”她说得很认真，仿佛在教会对方一个很显而易见的理。

这话在严清河脑里听起来实在毫无逻辑，秽极了，一想到她学了些这东西，他心里就堵得慌，但他反驳不了，比如想告诉她朋友不是这样的，朋友不会碰对方的生，也不是她认为的那样，不是待和暴力。

少年落下来的回吻没有一技巧，吻得很重，也很久，久到双方都快窒息他才慢慢松开，还带一条纠缠不清的银丝。

“给最好的朋友。”他说。

过了一会，他的手终于碰到那个柔之，一只手刚好能盖住，小小的尖抵在他手心上，摸上去有一，他试图集中注意力在洗澡这件事上，洗得很认真。十六早就被他摸得动了情，慢慢地往他上靠，“刚刚，”她着气，声音小得快被淹没声里，“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很伤心...”

他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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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不对劲的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在他上轻轻一，很，很温柔。

“河河可以帮我洗澡吗？”她打断了他的思绪，尽他真的很害羞，但他还是接受了，有...不好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