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对这样一张脸实在说不拒绝，也没办法把他和那晚的庞然大联系到一起。为什么她以前从来没有在学校见过他，如果见过了，她一定不会忘记他。

陆扬眉一挑，嘴角跟着勾起，“抱歉，这个不行。”

见她走神，陆扬很明显地压下嘴角，神也不像刚才那样净。

“怎么不认识？你那天把我抱回家，人家都是你的猫了。”

夏芃如果有，肯定也都炸起来了，“你胡说，你又不是猫。”

“什么妖？”她低着，声音很小。其实她有猜测，不好说来，总之不会是猫。

陆扬指节轻轻地抚摸那里，有温和的传来，青紫的勒痕慢慢散去。夏芃看他认真的神情，呼重了几分。

小气！

夏芃觉心脏有羽挠过，嘴角也忍不住翘起，但很快被她压住，不容置喙地转，不想自己这么轻易的沦陷。

陆扬却不避讳，甚至扬了扬眉，“嗯？”是肯定，却转了十八个弯地说来。

陆扬脸也跟着难看极了，“怎么不告诉我。”

唉，她本不知自己前几天过得多难熬，好不容易扛过发情期来，连亲都不给亲。

“那，我叫你离开你会听吗？”夏芃莫名起了心思。

“好了。”陆扬手没放开，还在轻轻挲，“对不起，你以后到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也许……说不定……这个妖，是真的喜她。

他耐心好像告罄了，抬靠近她，语带诱哄，“那我可以亲你了吗？”

陆扬朝她笑，“我也可以是。”又飞快补了句，“如果你喜的话。”

夏芃咬着牙握起拳。

他一愣，松开手，夏芃手腕俨然一圈青紫，被放开也不敢动。

半个夏芃都变红了，她不能理解，他们只见过几面，话都没说几句。

陆扬垂看她发旋，开：“你还没说喜我。”

夏芃一惊，从他怀中钻去，陆扬抓住她一只手腕，力气有些大。

最后在楼，陆扬还是飞速地低下亲了一嘴。

少年跨着长，毫不费力地将自己的手对方指尖，好像认输一样，“那我牵牵你，总可以吧。”

夏芃又自认为很凶地抬瞪他，对方依旧好整以暇地笑。

陆扬扣着她的手腕又了几分，他是真的要不耐烦了，语气急了几分，“你到底……”

“都说了！”夏芃的话被打断，陆扬单手捧她脸颊，两人视线错。陆扬望她这双总叫人看不真切的黑眸，再一次，缓慢的，犹如宣誓，“我喜你，是真的。”

夏芃扣了书包带。

于是她抬起，盯着他下问：“你是，妖？”话后半句却还是弱了下来，神也从他上下来，觉有些荒诞。

陆扬沉默，复又抬手去碰，夏芃躲了两下没躲开，被对方轻轻握住。

明明是她有话要问他的。

在夏芃的怒视里开：“卷你们不用了吧，那我下次再还你。”然后也不等夏芃反应便扬长而去。

“可我们都不认识。”她语气的。

要怎样才能相信。还没就被夏芃一声短促的痛呼打住。

夏芃着泪看他，是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