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柳的指尖飞舞，笔影快得看不见，宋依枝微不可察地叹了气，她想再拿起一只眉笔，但祁柳却突然停下动作，用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

祁柳微微用力将她的脖向下压了压，宋依枝低下去，和祁柳再次极近地对视上。

宋依枝回手，那柔的留在掌心里挥之不去，她的手掌虚握，掌心发着，心里也不由得了一刻。

祁柳用手指去固定她晃动的，掌心却被宋依枝眨过的睫划过，酥的觉及心，她没忍住开：“动什么，重新画的话又要费好多时间。”

脚步声响起，宋依枝从镜的余裕里看见祁柳走了过来，一只手从她手里轻巧地夺过眉笔，在手里转了几圈。

“我该走了。”

“好了。”

祁柳的笑意缓缓地在她的背影后消失，她漠然地了，尝到了似有若无的果香味。

一吻终了，宋依枝嘴上的红被亲了，祁柳上也带了些颜，祁柳随意地用手刮掉了上多余的彩，才转用巾给宋依枝嘴。

“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我来给你描。”祁柳顺手将她从耳后落的发丝挽起，开始细致地给她描起眉来。

“....”

祁柳的衬衫领有两颗没系上，了漂亮的锁骨，大片白皙的肤顺延而下，宋依枝没忍住，还是瞥见了里面的一抹风光，她们早已赤相对过，没什么没见过的，但宋依枝还是略有些慌张地眨了眨睛，避开了神。

“啧。”祁柳小心地拿开红，避免动作大画到别的地方，她不不顾地亲上去，重重地亲了一宋依枝的手心，“他不会上来的。”

从宋依枝的视角看去，只看见祁柳的手臂，那小臂健康而有力，可以看见微微凸起的络，那张可恶的脸依然致而好看，这么近的距离看肤也好得吓人。

“你的睛很漂亮，我帮你抹影，线和睫都不需要画了，这样就很好看。”祁柳一向霸，她一边作，一边碎念，“红还没涂，你想涂哪只？”

“好好涂就是了，别动手动脚。”宋依枝提醒她，“祁槐随时会上楼来。”

祁柳画得并没什么问题，甚至比宋依枝平时还要画得好些，只是涂红时不小心涂过了，祁柳下意识就拿指腹去，这举动颇有些暧昧，祁柳看着逆来顺受的宋依枝，有些意动。

宋依枝受到一只温燥的手搭在了她的后颈，而祁柳的大拇指和指还不安分地搓了搓她的耳垂，她还未反应过来，被接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红发了。

祁柳松开手，颇为随地屈膝半跪在了地上，瞬间与她的度相似。

“看画展。”宋依枝没多说一句。

祁柳那样，她的抬得都有些酸。

祁柳伸过去，宋依枝快速地在她上拭了几下，生怕多接了似的，收回了手。

祁柳将她的手拿开，将印了上去，宋依枝也不反抗，就这样被动承受着，齿缠的声音在房间内清洗可闻，祁柳尝到了那支红的味，有些苦涩，但香味馥郁，是郁的果香味。

闷的。

她仰看着祁柳的脸，祁柳的脸向来都非常素净，除了她结婚那天，宋依枝几乎没看过这个人化妆。对方似乎不像是在调戏她，神情若有所思，仿佛在观察她的脸，宋依枝也就没有说话，就那样安静地被看着。

宋依枝神地看着对方抿得只剩一条线的，受到脸上轻柔而适当的力，第一次面对祁柳没产生任何抵情绪。

她越靠越近，宋依枝只垂着眸，不反应，已经快亲上时，宋依枝才拿手在两人之间挡住。

“你，过来。”宋依枝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

祁柳的手在化妆品里拨来去，选了一只，显然是没想真的征求意见，宋依枝看了一，正好是她常用的那个颜，便任其去了。

宋依枝皱起眉，她看着祁柳疾手快地又给她重新涂上红，却不理自己上残余的颜，还是没忍住拿过过自己的那块巾。

祁柳笑了笑，抓起她的手在刚才吻过的掌心里又吻了一下，故意：“我不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