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是什么？

“我不要奖励你！”

沈心啪地一下拍在桌上，这一拍，把烦扰她的情绪赶走，她猛地从椅上起，向岁灿海的房间走去。

灿海耸耸肩，被得褶皱的衣服稍微恢复平坦，“没有凌云，我可以补偿你。”

“你还想我？”

“你和我，对我，不是补偿，对你，却是奖励！”

岁灿海不明所以，但心中隐隐有，“什么？”

想到这些，沈心觉得自己仿佛漩涡之中，愤怒、震惊、不愿相信等等不同的情绪袭来，拉扯她的五脏六腑。

“我要你，、我！”

岁灿海单膝跪地，抬仰视沈心，神专注，不恼不抗。

灿海在沈心走后关了门，在房里耳机听歌，沈心大力拍打灿海房门，等不及对方开门，她又一脚把门踹开，大步星带着怒气踏房中。

“呵。”沈心冷笑，她知灿海要说什么，没有了一个凌云，补偿一个岁灿海给她。

凌云曾说过，她国内的生意过快顺利，就好像背后有什么推了一把。

“可是那样凌云就要提早离开了！”沈心气笑了，一把甩开灿海衣领，愤怒说。

“我要惩罚你！”

沈心机，当即明白灿海之意，咬牙：“所以，你是承认，凌云的事确有你的手笔。”

“哼，笑话！”

沈心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沈心上前，一把揪住岁灿海衣领，近质问：“是不是你？”

放一般，一句句重现。

是有什么人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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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好。”

沈心也是被怒气冲昏了，不择言，那一刻她只想粉碎前这位天之骄为男的尊严，她炮仗般连珠说完，冷冷睥睨对方，伸手压在岁灿海肩膀上，稳稳地一一把前大少男往下压，直到他跪在地上。

岁灿海被沈心凶狠地扯住衣领，瞪怒问，却不惊不惧，事情总有揭破的一天，他倒是觉得有些轻松，直视沈心，磊落：“宋飞尔的事，我不知情。”

“我问是不是你！凌云那么快国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手脚！还有飞尔，怎么会那么突然，天降一个留学名额，连飞尔都觉得事情很奇妙，原来本没有什么上天的好意，是有人在背后助推搞鬼！”

灿海浅浅一笑，眨沉声：“不好吗，我也只是顺推舟帮个忙。”

沈心在混不堪的记忆碎片里锐地捕捉到一缕蛛丝迹。

有人不愿她和凌云恋，暗中助推凌云的项目，以便加速她离国。

再继续追溯，恐怕宋飞尔突然得到留学名额也是另有内情。

“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