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堆着三件被莫名画了血印的衣服。

“好名字。”刑若薇说。

柳郑南白若有所思。“仿佛‘颜七山’是个不能碰的秘密，谁知了，谁就会被画人彘娃娃血印威胁……而且不仅仅是威胁，是真的有危险。”

“我不想连累我爸妈。”她说，“而且如果你需要的话，你可以申请让我们俩邻居，我救人很快的。”

刑若薇举起夹着香烟的手。“我也要。”

柳郑南白瞟她一，“你不是很厉害吗？”

“柳郑南白。”

程楚歌把三件衣服依次铺平。衣服是全然不一样的衣服，一件格衬衫，一件灰长袖运动服，一件蓝灰冲锋衣。可那上面的印记却是一模一样的，仿佛月印万川，不同的河，同一个月亮。

要不是在国内受过十几年的唯主义教育，他会以为这副金丝镜现在有不兴。他拿了镜布开始，一面思索一面，两边都不疾不缓。

“如果你不想挤峰期地铁回家以后看见客厅中央突然现一面镜的话。”

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人也活不了两次。他很惜命

柳郑南白小心，“你们觉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鬼。”

他很是利落地开了电脑。

“对。但无论如何，‘颜七山’的事最好止步在我们这里。”程楚歌朝他的博士学长助手了，“南白，现在开电脑，给你自己申请一间刑侦局的单人宿舍。”

他打开镜盒，取里面的金丝镜。这副镜现在没有哪一边的镜架卡在桩上，乖得很，就是摸起来好像有凉，镜片也有雾雾的。

程楚歌，“即使中间有鬼，最终也还是和人有关。”

死者秦时就是被客厅里莫名其妙现的大镜扎死的。

柳郑南白不自觉地颤了颤。他是一个人在老小区住，手无缚之力的书生要真在那里了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歹刑侦局单人宿舍左右住的都是手矫健的年轻刑侦警员，警报系统也很灵，安全比较有保障。

他这一回来，方才背着他暗地里一阵科打诨的两个人随即正起来，柳郑南白了鼻直起坐好，刑若薇把烟夹在手指间，不再了。

程楚歌说，“但也可能只是声东击西。”

刑若薇，“问题也许就在‘颜七山’这个人上。程大顾问你的印记是昨天发现监狱里没有‘颜七山’后现的，我和柳白……”她稍微回想了一下，“柳郑南白的印记则是现在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之后。”

“啊？”

八岁的博士？真厉害，”刑若薇着烟假惺惺地夸了这一句，然后毫无愧地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又忘了。”

不似人为。

然而她缓缓吐一个烟圈，心里想的是——这什么名字，怪不得我老记不住。

柳郑南白一面想，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才不需要你救，一面打开申请系统，老老实实地给他自己和手过人的刑队长申请了隔宿舍间。

程楚歌把医药箱在墙边柜里放好，路过书桌时顺手拿了他的镜盒，走回烟气弥漫的茶几边坐下。

“你的意思是，对方也许只是想骗我们往神神秘秘的‘颜七山’上去心思，从而忽略真正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