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没有理会他。

一，两。

顾维安手停住。

“下次别这样了，”顾维安又重复这句话，拉着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膛，去受他的心，问，“你是想让哥哥吓死么？”

顾维安哭了。

“你傻不傻？”顾维安问她，“这东西，没了就没了。人要没了，怎么办？”

她休息了一阵，闭上睛，觉狂不止的心脏仍旧没有停歇。看着顾维安过来，白栀停下车，手到打不开车门，但外面，顾维安面带怒容拉开车门，厉声斥责她：“白栀！你疯了？”

然极度为难，似是怕人教训，又急忙升上车窗，把车门自内锁的严严实实，杜绝了丝毫有可能闯的可能。

白栀的心都快停止了。

被他挤压到不能呼，白栀张张，好不容易才发声：“哥哥……”

还有几封信。

虽然方才速度算不上，但毕竟是盘山公路，后怕逐渐涌上心，但她没有丝毫悔意。

里面赫然是遗嘱。

有失而复的庆幸，也有想把她拎起来打一顿又舍不得的矛盾。

他脸苍白，连带着嘴也没有什么血。

她撒着，给他看自己的手，睛中的泪晃晃悠悠，又用力地收回去。

甚至有些发颤。

被他斥责的白栀却朝他伸手，给他看那个匣。

“傻孩……”顾维安声音低低，他拍着白栀的背，“下次别这样了。”

白栀没说话。

她怎么可能不会害怕。

这个认知让白栀呆怔许久。

逐渐沾染上她的温。

赛车俱乐的人一般都是在专业赛上飙车，虽说喜在山路上追求刺激的人也不少，但这毕竟属于灰地带，白栀和顾清平从没

那样危险的境地，命悬一线，随时都有可能翻车。

这些证据，都是白栀拿命赌回来的。

“终于能帮到你了，”白栀笑起来，睛中光闪闪，“我终于能帮你一次了。”

他脸上没有表情，脸苍白的吓人。

但看着她方才的笑脸，那些责备的话又全烟消云散了。

顾维安第一次用这语气与她说话，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怒容。

顾维安……也会当着她的面哭吗？

她拿着木匣回到车上，放下关闭的电击，打开。

他声音不复方才的严厉，重重地蒙上一层影。

白栀终于脱力，手指和脚都在发抖。

他原本仍旧想要斥责她。

“你别凶我了，我本来没事呢，差被你给吓着……”白栀说，“你快抱抱我，我现在手都还在发抖呢，不信你看……”

她能够清晰地觉到，有温的落在她的脖颈中。

白栀摇，她用力了空气，这才朝他张开双手，睛里汪汪的，存着泪儿：“我现在好怕啊。”

她笑：“你凶我嘛啊？我这是在帮你哎。”

顾维安手还在发颤，他抚摸着白栀的脸颊：“嗯，我们家栀最好了。”

白栀目不转睛地看他：“我把你的东西拿回来了。”

里面的遗书和信件都被妥帖放置。

他俯，用力地将白栀拽到自己怀中。力气用的这样大，大到白栀明显觉到的闷痛。

后面的车终于赶过来，顾清平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