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显清归家，老太太故去

不一样确实不一样。第二日，家里新来了几个家丁，是分到陈云立院子里伺候的，长相端正，只干杂活，力气也大，除了搬搬花盆，偶尔也干些其他事情。

比如在床上把姜红伺候舒服。

昨夜在那婆婆床前伺候了一宿，眼睛都没闭，累死了。还好吩咐下去的事情好好做了，找来的这几个果然是动作麻利的，人长得也不赖，也不脏，正好够她用。

其中有一个，床上功夫了得。

反正悄悄做，又没人会发现。她算是发现了，自己以前矜持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享受，难不成夫君不能做，她就要守一辈子？

“夫人，这里舒服吗？”

“夫人，我要进来了。”

“夫人，我来帮您。”

“谢谢您把我救下来。”

就是话有点多。

叔母一回来，这铺子里的事也不知怎的自己变多了，陈云立和周瑾玉都忙得脚不沾地，期间周瑾玉还得应付没事就来闲逛的娄肃。

这娄肃一天最多能来三次，每次来也不说什么，就要一壶茶，说要商谈，可周瑾玉在一边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个口，最后茶喝完了，他就会走，合着把她这当茶馆了。

晚上，全陈家的人都在老太太院子里，虽然说是轮流守夜，可算上周瑾玉这家里也才三个人，其他的旁系亲戚现在就来未免有些太不合适了。

为老人家祈福，吃得也必须清淡一些，做好样子，免得别人说心不诚。

“家主，夫人，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陈显清刚下马车，便感觉家中气氛十分紧张，果然是奶奶身体更不好了。

上次考试前出门没见着奶奶，这次回来终于能在老人家跟前服侍。

“显清，快来跟你奶奶说些话。”

陈显清哭着，说些想奶奶，希望奶奶快点好起来，谁不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只是至少在最后一面要将心中的话都说完。

床上的老人已经无法回应任何一个字，睁眼都费力的人，怎么还有力气说话。剩下的时间只能用来呼吸了，除此之外，不能再有任何动作。

“奶奶！您看看我，是孙儿回来了。”

那双布满了皱纹的手，没能回握住他。

这是第四日，到了第六日，陈家还是挂上了丧幡。

已经哭过了，现在已经没什么眼泪能流。

“瑾玉，黎云可好？”

瑾玉点头，“她一切都好，不过我也有好几日没见到她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二人正在灵堂外，接待前来悼唁的亲人。

“等奶奶……奶奶的事安顿好后，请瑾玉吃一顿饭。”

周瑾玉说好。

七日后，老太太下葬，陈家最终还是送走了这位老人，也是陈家最后的中心。

丧事结束之后，有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一是姜红。

她终于是陈家主母，之前虽然名头上也是，可始终还有老的管着，现在这陈家，哪怕是陈云立，也不能对她说多了重话。

“娘，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没了，你去铺子里忙吧。”

周瑾玉告退，姜红又喊住她：“诶，等等，瑾玉你看我那院子里的牡丹，是不是长得越发不成章法了。”

她一看，还真有些，便吩咐道：“来人，换两盆牡丹。”

“那，瑾玉就先告退了。”

周瑾玉看这几个新家丁不是熟面孔，可也没多想什么。

经过后屋时，总是能听到细碎的人声，很轻，显然是压低了说话，也是，叔母管家严苛，院中的家丁自然是训练有方，说话也很小声的。

其二嘛，就是陈云立了。

这夜周瑾玉照例从铺子上办完事回来，正好碰上陈云立。

“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瑾玉一笑，她猜想莫不是又像上次那温泉一样别致的地方？她很喜欢，幽静又美丽，还很隐蔽，再去几次也是愿意的。

被他蒙住了眼，跟着他走。

“怎么……是这……”

遮眼的手一放下，周瑾玉浑身吓出一身冷汗。

坏不得她刚才觉着怎么走了半天也没出府，方向都是错的，越走越里面了。

“带你来见见我母亲。”

是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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