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德华多费力的想了一会儿，才带疑惑的说着：“因为，我相信你，即使我们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我很有脾气的。”

克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回答，他们并排沉默的继续走了一会儿。过了长的一段时间，克才重新开，问他：“你答应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可怜吗？”

“我在新加坡呆的久了，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们当时谈话了，情况会变得不同吗？我不知，但是不怎么样，这件事都会结束吧。”

“——”

“你怎么知？在你说那句话之前，我都不知我自己有这么大的脾气。”

“——我没这么认为。”

“——”

德华多停下，站在克之前，说：“你以为我是可怜你吗？”

“但是走的远也没有什么用，这件事还是一直跟着我，像是拖着的尾，像是甩不开的幽灵。”

“？”

“我不知这件事怎么理，结束吗还是不结束？如果结束应该怎么结束？礼貌相对还是老死不相往来？所以我只能远远的走开。”

“我没想那么问你——”

“听我说——你错了克，我会想到你，答应回来帮忙，和你多么成功和多么失败都没关系，我不会因为你多么成功而洗脑自己来重新接纳你和崇拜你，也不会因为你失败了跌落尘埃仅仅于同情和共理心回来。”

“我回来是因为，我们有还没理完的事情，纠葛？怨气？——我不知，但是我知有件事我们还没结束。”

“我是不是还应该到荣幸，至少你没有问我‘你是因为我的钱回来的吗’？”

“你先别说话，你听我说——你刚才说，问我是不是因为你可怜才回来的，我要被你气炸了克，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在你里我一脾气都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件事折磨我太久了，我想要个结束，我想要个结果。”

“wardo——”

“——”

克看着德华多，后者的睛依旧清澈，即使醉酒。克曾经听人说

“——我没这么觉得。”

“那你这次叫我回来是因为你不在乎吗？因为这是一摊浑，所以你没有叫其他任何一个人回来？”

么连问都没问？”

“那是为什么？”

“——”

“——”

“我想要个结果？”

“不是。”

“所以？”

“——我知。”

“——”

“——你和sean，你们两个坐在哪里，一个上午，研究了MS的所有权短板。”

克缓了一会儿，说：“我知你当年也可以，你清楚所有的FB的钱款走向，所有的账，还有避税手段，甚至所有的密码，我想，你想要什么的话，没人能招架住，就像人们常说的，‘永远不在在坐车的时候刺激的司机，也永远不要惹你的cfo’。”

“可你当年不知。”

“我想要个结果，”德华多说着，他情绪有激动，说长句的时候控制不住，话语里面带着因为酒醉而糊的连音，“当时，我们的诉讼结束之后，你说想和我谈谈，我拒绝了，后来你再给我打的电话，短信，邮件都被我给删了，我害怕看见你指责我，也害怕看见你想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