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从前一次，他和无尘老半路偷袭我。他俩一个在远布下剑阵，一个在近和我手。那时你不在我边，我以一敌二，那容远就是在近与我手的人，他的本命剑剑法绵延不绝，招招剑走偏锋，要不是运气好，我恐怕要重伤难逃。”

“多则七百年，少则五百年。”萧月夜说，“属下修炼速度不如您，要是靠丹药也要四百年。”

“你且低调行事，容远也是个死缠烂打的东西。”

离沉垂下帘说：“事关重大，师弟我不敢妄言。思来想去，若非旁人，萧月夜怎会现在我千珏峰？我当时问他来我峰所为何事，那萧月夜沉默不语，二话不说就向我袭来，招招要我命，我不敌他，落了下风倒在殿里。不过他并未对我痛下杀手，而是将我装一个法宝中。”

“前些日唤心与一只狐妖厮混在一起，且中了妖毒。当日师弟我在偏殿教训她，尽些师傅的义务罢了。不想她醒来后情大变，问我师兄的事。”

“明惑心这妖女还会夺舍不成……”

容远坐在大殿上，看见他来了立起忧心忡忡地上前问他：“师弟，你所言非虚？”

掌门关让宗门上下安心许多。在收到那张姗姗来迟的传音符后，容远没有与任何人提起妖女一事，毕竟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再说，明惑心怎会死而复生？

此等不共天之仇，现如今想来也是十分恐怖的。她闭上回忆时，好像还能受到死亡的觉！

容远转过喃喃，声音极小，但是离沉听见了。

宁州。

一剑封。要说那无尘老真是好大的面，落奕刚刚突破大乘之境，就被请天机大殿，来擒拿妖女。

离沉服了丹药调息了一个月后，来到了宗门大殿。

容远听到后张了张，冷眸中一光芒一闪而过。

“师兄，看来你也是知的，现下该如何是好。”离沉秀气的眉皱着，“总觉来者不善……”

“你距大乘还有多少年月。”

“是。”离沉应声，“我正是从幽州逃来，那萧月夜追了我良久，我了屏息术才逃过他的睛。”

当年一面之缘就是——与他过招时。她依稀记得在三重天半空中，那名白衣公大乘境界的剑气凌厉异常，明惑心连他脸都没看清，只忙着与他过招了。

“她以前那些情人们遍布四海，要是联合起来我们可不是她的对手。如今静观其变是上策，十几个外门弟这件事，也只能将心不平暂且压去。不过假以时日，我定报仇雪恨。”

离沉俊的脸上飘着可疑的红。

“哼，他萧月夜杀我十几个外门弟，还能是善类吗？萧月夜与明惑心二人本就是作恶多端的邪修，那妖女更是……师弟，无需多言，你我都清楚妖女是如何将青麟害死，还搅和昔日问雨楼几个堂主的。”

……

他继续说：“在被装法宝前，我中途醒过来一次，看见萧月夜和唤心……”

“回主人，落奕现在是天机剑派掌门，前不久刚刚突破大乘后期修为。”

他又想起那个的画面了。那时他看了……竟也有些反应的。这几日，妖女的词浪语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

不过五招，她……见一柄通泛着白光的长剑袭来，妖女内的化神、元婴、金丹全都四分五裂，一噬心的痛苦席卷而来，神识狠狠地被撕裂后，她就香消玉损了。

受重伤的离沉回到御剑宗，长老们不知是何人袭击了二十名外门弟，正在四调查此事，可是一无所获。

所以容远对外称离沉外游历去了，他找了离沉十几天没有找到，而今日离沉竟然自己回来了，而且除了受了些伤，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这让他松了一气。

“她问我师兄你近来可好，并且说了些奇怪之语。字里行间她称自己为‘本座’。”

“她说了什么？”

说起落奕，那人的面容明惑心记得不太真切。

他愧对师祖，自己一直以来心定，如今因一妖女，竟然心漾无法自起来。

“不错，唤心与那萧月夜在……行男女之事。”离沉清咳一声，目光竟然不再纯粹，而是升起了杂意。

梦结束后，晨起。他看见自底撑起，一状已经无比。

“此事不要张扬，她边有个萧月夜，以后说不定……哼。”

明惑心想起什么，面嫌弃：“我也不知怎的成了离沉那小的徒弟，真是荒唐。”

“……”

有一夜梦见妖女的艳，相叠男女中的男人不是那萧月夜，而是他离沉。

“唤心？”容远眯了眯眸，“这与师侄？”

容远原本是情温和且善解人意之人，提到那明惑心，连续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