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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操弄。
“小学妹,给我亲亲呗。”曲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旁边,大掌完全抚住言舒言的下巴将其抬起,二人的头以一种上下错位的方式重合。
氤氲着水雾的双眸迷离,红晕在眼角出开除艳丽的花朵,他附身亲亲,从眉眼到唇瓣。
动作并不粗鲁,更多的是一种亲昵的摩挲。
“唔~顶到了啊——”话语在短促的叫声之下被打断,林斯年的鸡巴强硬的顶操进子宫深处开始激烈的宫交,曲衡的舌头也以色气的意味刺进口腔搅动。
“啊啊,真该死,别夹老子,要射了,妈的,绝对要要给你的子宫射个孩子出来。”林斯年的暴虐心理被完全勾了出来。
他掐着白嫩的细腰猛干,逼肉一收一缩,完全贴合他的整根鸡巴,就连柱身充血的青筋都被全然吸吮着。
还是雏的他哪受得了这些,半个小时已经是他强行压制的极限了,把楚随悠的身子撞的一上一下的,曲衡根本吻不住。
有些恋恋不舍的退出她的口腔,分开那一刻还用力吮了一下柔嫩的舌尖。
“味道真棒。”曲衡心情好了不少,估摸着林斯年也就这几分钟了,倒也不急,大大咧咧的硬着坐回沙发,肩膀撞了撞看书的姜灵运。
“一会一起啊。”
“不要,我要自己。”
被拒绝的干脆,曲衡也不恼,颇有些兴味的盯着他,往下扫了一眼。
嚯,还真以为不动如山呢,倒是能忍。
“为啥不问我俩呀?”弗里茨笑着凑了过来,“我们俩才不会拒绝你哦~”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曲衡猛打一个激灵,还“呀”,还“哦”,这种恶意卖萌的语气曲衡差点没yue。
没开玩笑,他真受不了弗里茨,费奥多尔还好,锯嘴葫芦,性子冷淡,大多时候都是无所屌谓的态度。
但弗里茨是个邪性玩意,大家能玩在一起都是知根知底的,这完完全全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神经病。
但凡不是一起长大的交情,曲衡说啥都不会和他扯上关系。
“怕了你了,你都没硬,非插一脚的意义呢?”
“好玩嘛,费奥多尔这家伙,如果没有我在,你们绝对会遗忘掉他的啦,遗忘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呜呜小衡老是刻意不理我们,好难过哦,一切操的话,说不定关系会亲近一点呢。”
弗里茨前言不搭后语表情丰富,情绪转变极快,语气夸张的可以去演话剧。
除了日逼上头的林斯年,剩下就连费奥多尔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
“他表演型人格,别理。”费奥多尔言简意赅
“有时间去看一下吧,费用我出。”姜灵运对弗里茨的不正常早已知晓却并不在乎,但是难得的,他还是希望他去看一下。
“戏太过了吗?”弗里茨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状态,一点都不嫌尴尬。
“咦呀!”
娇媚的浪叫一下将众人的目光带过去,快感累积的高潮几欲冲坏她的大脑,少年滚烫的处精注入子宫深处,她浑身汗津津,绯红的躯体有一股子糜艳色欲的夺目之感。
林斯年喘息着,目光有些散,努力聚焦于她被欲望侵占的双眸。
想亲。
可惜还没等他将想法实施,怀中的柔软就被人抱离,紧吸着鸡巴的逼肉抽离时,还发出了色情的“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