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了，也许去巡视庄园。布鲁斯是来洗盘的。杰森和提姆也在厨房里。

当布鲁斯醒来时，他还在沙发上，有些僵。天黑了，猫也不见了。

布鲁斯在哪，牠们就会慢慢挪到那个空间，就连去厕所，牠们也会跟着——除了阿福。阿福总是神鬼没，像庄园主人一样优雅的巡视地盘。

布鲁斯把迪克抱起来，放到达米安旁边。迪克很自然的换了一个踩对象。达米安没有拒绝，只是小爪也踩的姿势。踩着踩着，变成两只猫互相踏踏。

布鲁斯：......

——他的手刚洗完盘，全都是。提姆是只长猫，被他摸了几下立成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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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喜踩。短短一个小时内，牠踩了所有人和猫。就连杰森也让牠踩——虽然杰森发了嘶嘶声。

布鲁斯：......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他的大儿已经踩了他十几分钟，呼噜噜的，还没停。

猫咪们分工明确。负责哀嚎的是迪克，扒门的是达米安，摔东西的是提姆和杰森。布鲁斯目睹牠们的犯案过程——两只猫慢慢把东西推到边缘，又稍微往里面挪一，在布鲁斯以为牠们要把东西往回推的时候，提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东西一掌挥去。

布鲁斯想给自己一私人空间，至少在厕所里拥有私人空间。但每当他关上门，外面就会传来凄厉的猫叫和沙沙的扒门声，还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响。

在猫咪们对第二叠文件下手之前，布鲁斯把牠们带房间。

5.

一旁的达米安打了个嚏，迪克迷迷糊糊睁开睛，眯着替他起一鼻附近的猫。

他转，达米安和迪克靠在一起，上盖了件毯。杰森躺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电视，提姆端着咖啡坐在他旁边，放了一台电脑。

家里少了五个人，多了五只猫。变得比较安静了，又没有特别安静。

布鲁斯看不懂杰森想说什么。

提姆翘着尾，围着咖啡机走来走去，然后一路走到布鲁斯旁边，蹭着他的手臂，又朝咖啡机的方向喵喵叫。

杰森和提姆窝在一起，提姆上的还没全，看起来有稽。阿福趴在桌上，优雅的梳理自己的发。

布鲁斯慢慢闭上睛。

布鲁斯默默地离他们远一，将厨房留给两只猫咪。

整理好的资料散落一地。

「......我了一个梦，阿福。我梦到你们都变成猫。」布鲁斯说，「即使变成猫，你也禁止我下厨。」

6.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一杯冒着烟的茶摆在布鲁斯面前。布鲁斯眨了眨睛，端起茶杯。

「那只是梦。」布鲁斯咕哝。

提姆也发现自己的脑袋沾了，牠伸猫掌迅速往布鲁斯的手臂打了几下，下台去找杰森。大猫接纳脑袋漉漉的猫咪，为牠梳理发，然后在布鲁斯路过他们的时候对他发嘶嘶声。

当布鲁斯抵达洗碗的地方，杰森立跑开，在布鲁斯回的时候凶狠的瞪着他，用小音对他咆哮。

大猫一见到他就跟在他的脚边，布鲁斯停下脚步低看牠的时候杰森会发嘶嘶声，布鲁斯继续走，牠就继续装作不经意的样把蹭到他上。

下午的光从窗透来，不是很烈，带着微微的温度。布鲁斯刚好坐在光照的地方，猫咪们伸着懒腰，舒展，慢慢晃去他边。

布鲁斯当然不会帮一只猫泡咖啡。他下意识摸摸提姆的脑袋安抚牠，但刚摸完就陷沉默。

他听起来有些埋怨。阿尔弗雷德挑起眉，「我想庄园暂时不需要更新厨房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