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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达米安收回前言。他认为宰了格雷森才是成为罗宾最快的方法。

「我不相信！你之前偷过我的小甜饼！」

达米安神情严肃，「父亲，庄园系统需要升级。格雷森侵系统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三分钟。」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格雷森比较「亲切」——他们会一边吵架一边打击犯罪。这是他和父亲夜巡时绝对不会发生的。

－fin－

撇除两人之间的矛盾，达米安不得不承认格雷森是个不错的搭档。他反应很快，轻盈又灵巧，像只真正的知更鸟。达米安不讨厌和他搭档，因为他从来不需要去顾虑什么。格雷森能很好的掩护他任何事，甚至比和父亲搭档时来的合拍——达米安不想承认这，但少了「不赞同的目光」确实让他自在很多。

来这是一次考验。达米安心想。

事实上，达米安对格雷森的罗宾不兴趣，也不在乎这个代号是怎么来的，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但人们已经习惯站在蝙蝠侠旁的是罗宾，而不是其他人。罗宾和蝙蝠侠密不可分——那么这个位置天生就该属于他，属于达米安·韦恩，属于布鲁斯·韦恩唯一的儿。

迪克转大喊：「B！B！快过来！我怀疑达米安中了法——」

「我说了那块小甜饼不是我吃的！」

......庄园的防御系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用来防罗宾的？

一个月前的记忆再次浮上来，迪克愤怒，「那！些！不！属！于！你！！！」

迪克抗议，「嘿！达米安！不许说来！万一B得太难怎么办？」

另一的蝙蝠侠沉默了。

小鸟们在耳边叽叽喳喳。布鲁斯蹲在楼边缘陷沉思。

「你问我怎么样才能同意你成为罗宾？」

迪克盯着他。一分钟，两分钟......达米安不耐烦的啧了声，「快，格雷森，别浪费我的时......」

「TT，那些本来就属于我——」

达米安颔首。

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在男孩们吵架时偷袭，但都付惨烈的代价。偷袭达米安的被迪克踹断肋骨，偷袭迪克的被达米安砍下手臂。布鲁斯还得收拾残局，救救那些差被男孩们送去见上帝的家伙。他不知说过多少遍「再这样就不许夜巡！」也确实实施了禁足，但男孩们在这上默契地站在同一阵线，被禁足就互相协助——他们总能突破韦恩庄园的防卫系统现在蝙蝠侠边。

......如果迪克是指桌上那叠小甜饼，那是他吃的。他还以为那是阿福特地留给他的心。

4.

又一次，蝙蝠侠独自夜巡不过半小时，罗宾们现了。

「TT，我会证明给你看。」达米安在布鲁斯的注视下不情愿地补充，「......通过正当程序。」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