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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透了。兵头十座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摄津万里的床上,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罪魁祸首已经出门了,只留下了兵头十座还散发着尿骚味的床和几件有点变色的衣服——它们都在告诉他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事实。他蹑手蹑脚下了床,准备换一身衣服去洗个澡再处理那张被尿液和精液污染的床——那无疑是最糟糕最麻烦的环节,而且没有办法向别人开口求助,更重要的是,他今晚大概率只能再跟摄津万里睡一张床——绝对不要。
兵头十座用水冲掉头发上的泡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昨晚最后对摄津万里说的话——他说,他自己说,兵头十座说,喜欢摄津万里——“…不可能……可恶。”一定都是当时那个气氛的错。那家伙就那样把尿床的他抱住,性器插到他的最里面,还黏黏糊糊地亲了他一下——都是因为这样才会带来这种错觉,绝对是错觉,不可能喜欢那种人……直到他出了浴室,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他想起被尿弄脏的衣服应该自己洗,于是又回了一趟房间——同时深切感受到了里面氨气的气味有多浓——他又想哭了。但带着衣服出来的时候却不像刚刚那么顺利——
“……十座?发生什么了吗?”103室的房主似乎正准备出门,就这么跟他碰上了——但茅崎至的眼里没有笑意。但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时有些慵懒的温柔感,让兵头十座差点认为他刚刚那副严肃的模样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至さん…什么都没有……”
“嗯,我说,那个啊,”茅崎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里那堆还没全干的衣服:“和万里有关不是吗?”
“这个……”
“不…我不该多问的,抱歉了十座。”
“没关系……那个,至さん。”
“嗯。”
“今晚……可以让我留宿吗?”
“……”茅崎至的表情又变了,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十座能在我玩游戏的时候睡着的话就完全没问题。”
“……非常感谢。”
“那我告辞了,十座,晚上见。”
结果茅崎至临时请了一天假,又特别难得地没有在休假的时候跑活动,而是在外面的酒店订了一个钟点房混时间——啊,真浪费啊,可是没那个心情工作也没那个心情玩游戏——“对万里来说我果然只是……”他的喃喃自语消散在小房间里。
是的,茅崎至完全看出来摄津万里前一天晚上和兵头十座发生了什么——当他打开房门闻到从104号室散发出来的气味时就注意到了——非要说的话其实气味也不重,只是时机比较凑巧加上他对这个味道熟悉且敏感。他几乎是当场就对兵头十座摆脸色,只是下一秒马上意识到不应该这么做。因为他反应过来,犯错的不是兵头十座也不是摄津万里——是他搞错了,他和摄津万里从来就不是情侣关系,而是一种他们无权干涉彼此的开放性关系——即便他认定自己想要的只有万里一个人,万里也仍然有选择和更换对象的权利。
“真的没有说过喜欢我……不是吗?”这么一想难免觉得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身体交叠的时候,满足彼此的时候,接吻的时候,还是以前没见面只是利用邮件调教的时候,NEO或者说摄津万里都没有对他说过一句喜欢——“连非我不可也没有……对吧?”可是对十座是怎样的呢?他仍然不能确定摄津万里对兵头十座是否有特殊的感情,但从兵头十座的表现来看昨晚大概率也是第一次……难道要直接问万里,我和十座你喜欢谁吗——不不不,不可能。但直接问十座,万里有没有说喜欢他也是不可能的事。但在他的角度看,万里要么是谁都不喜欢,要么就是喜欢十座……
茅崎至大大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就把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他想起自己被布料包裹的阴茎早就因为太多次的憋尿调教、雌性高潮和干性高潮几乎丧失了勃起的能力——即便是在做爱的时候也总是软趴趴地挂在两腿之间,随着摄津万里的动作一点点跟撒尿一样漏精子——难免觉得悲伤。“……万里,万里……主人。”不要随便丢掉我——他想说,但最终只能发出浅浅的呜咽。
“……”
“……”
103室内只有诡异的沉默——顺带一提,茅崎至已经把那些情趣用品都藏了起来,因为心思不在游戏上所以也只是玩着休闲的小游戏——反正十座应该看不出来,他想。兵头十座则是完全拘谨的样子,他大约能猜到茅崎至和摄津万里的关系不一般,但不知道到了哪一个程度——于是小心地开口道:“至さん知道摄津的什么事?”
茅崎至没有回头,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