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将几乎空掉的酒瓶她怀里，“不过你是鱼人，你还是龙，所以或许……也没什么关系。”

伊萝对着他的背影竖了个中指，拎起脚边的桶涮抹布，然后继续拭地板。

她说着打了个酒嗝儿，“等等，你多大了来着？”

“小翅膀。”

。”

“呃，是吗，你长得有了，对你这个年龄来说，我经常忘了你还是个小孩，嗝儿，那还是应该再等等。”

艾拉着怀里的酒瓶，她看了看上面的标签，然后仰起将仅剩的一饮而尽，受着辛辣气息在腔里蔓延。

不太好喝。

她清洗着台阶的扶手，摸到一些黏糊糊的鼻涕泪，撇着嘴甩了甩手，又看到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船员向她扬了扬下，视线落在她的脖上，“新战利品？”

伊萝兴地，“没错，艾拉大。”

“我没有偷懒！”

伊萝：“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我不兴趣。”

她微微抬起，那双泽浅淡剔透的金眸里，漆黑的竖瞳微微收，“开。”

伊萝皱起眉，想解释自己不算是真正的鱼人，她还有个素未谋面的人类父亲。

船员后退了一步，不屑地说，“这成一看就是次品。”

“开玩笑的。”

伊萝一边地一边向下走，站在通往船员舱室的楼梯上，下方那些房间里传来的吵嚷和哭喊声连绵不绝。

上方的甲板上传来呼喊声，“死丫又跑哪去偷懒了！准备下船一趟！”

伊萝：“我快十岁了。”

有的哭嚎，有的咒骂，有的沉默，还有的不断祈求，希望在完事之后，海贼大哥大能给自己一条活路。

那人白了她一。

虽然他早早死了，除了一颗奇臭无比的果实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不是很喜这个味，但除了清之外，她也尝不到什么别的饮料了，所以总比没有要好。

她鼓起脸，“我就是不兴趣，有这个时间我宁愿去和人打架。”

艾拉是为数不多的对她还算友好的船员——所谓友好，就是指的不会莫名其妙找她的麻烦，能和她正常说话的。

“小翅膀！”

艾拉向她挤挤睛，“不过，也不好说……但必须要等你长大，你才知你是真的不兴趣，还是只因为不懂才这么说。”

因为个窜得太快，她几个月前买的衣服已经变得不太合，此时贴在瘦削的躯上。

伊萝看向对方手里的俘虏。

还有一些船员带了活人上船，将人夹在臂弯或是扛在肩。

小孩通常都不愿意轻易承认她们的无知是因为年龄，伊萝在这方面也不例外。

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依稀可见腹泛起的亮光，隔着苍白的肤，仿佛冰层下燃烧的暗火。

那家伙让她在穿着衣服时看上去和人类毫无区别。

那是个金发碧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材瘦，肤白皙，面枯槁，一副颓然绝望的模样。

艾拉大笑着说，“等你成为正式船员了，也可以去抢一个回来。”

那个船员形庞大，腰间挂着砍刀，背着一个大箱，一手扛着一个人，一手拎着一大瓶酒，边走边喝酒。

“哦，当然，你不兴趣可能就是因为你还小。”

伊萝赶站到一边让路来。

那些被抢来的男男女女们也表现各异。

船员们在周围来来回回，大多数都扛着战利品，酒，烟草，黄金，各资，有些东西显然是从基地周围的村镇里抢来的。

大的海贼哼着歌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艾拉继续大笑，“哈哈哈，所以我说什么来着，小孩。”

金发小孩面沉地看着他。

“哈哈，你也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