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被我玩到半死不活。”

林一璇第二天准时到了酒店。

依旧坐在那把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自己玩

只不过她没再叫他玩后面，而是看着他手冲了两遍，射出来后就离开。

第三天林一璇来的时候，裴淮拉住了她的袖口。

“姐姐…”他的脸和耳朵慢慢地红了，“我现在能…放进后面了…”

“自己玩了？”她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裴淮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不不，我只是…我…”

林一璇不紧不慢地坐下，“什么时候？”

“白天。”

“用得什么？”

裴淮指了指那边摆成一排各式各样的工具：“这两个小号的玩具。”

林一璇视线扫过去，心里有了数。

“过来，看着我。”她命令道。

裴淮走进，不卑不亢地和林一璇对视。

他的眼睛仿佛镀了一层梦幻的光，漾着薄薄的水汽，让人想到清晨的江面。

她神情淡漠地看着他：“告诉我，为什么自己玩？”

裴淮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以为…姐姐想看…我上次是第一次，没经验，所以才…”

“现在有经验了？”

他点点头。

空调的冷风吹散了林一璇从外面带入的闷蒸热气，却吹不散她心里蔓延开来的烦乱。

她眯了眯眼睛，想抽烟。

她摸出烟盒，问：“介意吗？”

裴淮摇摇头，主动上前接过打火机，顶开盖子。

他听到“叮”的一声，随及用拇指擦出火光。

蓝色的火焰升起，林一璇看了他一眼，垂首将烟点燃。

烟气在胸腔里里转了一圈被吐出来，一缕白雾缓缓弥漫在两人中间。

“到什么程度？”

裴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她是在问他自己玩的事情，面红耳赤地回答道：“都能含进去了。”

“嗯。”她又问，“你多大了？”

“二十，在读大学。”

“有过主吗？”

裴淮反应了几秒才理解她的问题，急忙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过。”

林一璇没再说话了，她歪头看向窗外，吸着烟。

沉默良久，裴淮听到她的声音，平淡的、低沉的、像是被风吹过的声音。

“嗯，那你跟着我吧”

他惊讶地抬起头，对上林一璇的眼睛，看见她平淡的眸子里有了细微的波动。

“姐姐…真的吗？”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我喜欢玩什么你也知道，如果你答应了之后接受不了，反悔了想退出，那是不可能的。”

林一璇睨着他，顿了顿，“除非，被我玩到半死不活。”

她在说到这句话时的眼神很冷，声音满是不明的意味。

裴淮丝毫没被她的话吓到，反而坚定地望着她：“我知道了姐姐，我不用考虑，我现在就答应。”

“我说过这间套房我长期预定，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林一璇将熄灭的烟头扔到烟灰缸里，“我过来前会通知你，你没空提前给我发消息。”

“好的姐姐。”

“你有其他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如果我在忙…”林一璇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裴淮。

他接过来，看见上面的名字是程千屹。

“这是我的私人助理，有急事联系不上我的时候可以找他。”

裴淮拿着名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眸色渐深。

过了几秒，他又乖巧地抬头看着姐姐：“好。”

林一璇又递过去一张银行卡：“我的副卡，你拿着玩。”

“啊？”裴淮连连摆手，不肯收这张卡：“姐姐，我不用的，我不需要你给我钱的…”

林一璇讶然地看他一眼，似乎是没想到他能拒绝，她没再多说，把卡随手放在桌子上，只道：“先放在你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