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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须佐之男本还想要解释些什么,荒垂眸看了怀中的小人鱼一眼,他听见自己的呼吸重了一声,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搂着人又换了个方向,让须佐之男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柔软的金发蹭着荒的下颌痒痒的,他抬手,轻轻握住了须佐之男的肉柱。
“别怕,我给你弄出来。”
爱人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须佐之男眼睁睁看着爱人的手滑过他的腹部,随后握住他的肉柱,在金属蝴蝶的底部一根细长的针牢牢嵌入其中,折磨着须佐之男的同时,也在此刻折磨着荒。
本以为那晚上为须佐之男取下的饰物已然是所有,没想到竟然连这处他们也没有放过,自幼跟着老师学习宫廷礼仪的荒皱着眉在心底叹着气,不住哀叹贵族界到底是为何要这般玩弄于其它种族。
“不……荒……你不要碰……不……”
“听话。”
须佐之男看着爱人指节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柱,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却在帮他取出那么难以启齿的东西,须佐之男顿时都带上了些许泣音。
恳求被拒绝,而他被荒搂在怀中,后背传来的温度是来自于他这一生唯一的伴侣,须佐之男颤着眼睫,感受到肉柱里那根原本冰冷的细针正一点点从马眼之中被取出,而荒实在担心这会让须佐之男感到疼痛,所以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许多,却不想这也成为了一场更为漫长的酷刑。
当初那群商人为了将这东西放入须佐之男体内时费了不少时间,弄得须佐之男几乎快要昏死过去,此时鲜明熟悉的痛楚再次出现,须佐之男吓得耳鳍都瑟缩了起来,他的眼角不知是被情欲还是被痛楚烧红,长长的鱼尾不耐地拍打着床尾的桅杆,抬手颤抖着反手去勾荒的脖颈,试图从中寻到一丝安慰。
“呜——荒……”
金属的蝴蝶制作精致,就连那颗顶端摇晃的宝石都被镶嵌得刚刚好好,荒看着怀中人仿佛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但是这样痛楚和快感也变得尤为明显,须佐之男的鱼尾不住地摇晃着,尾部的羽鳍舒展又闭拢,那能唱出动听歌谣的嗓子里发出的,是娇媚柔美的呻吟,荒的手颤了颤,尝试了一遍深呼吸才继续将最后一点针的底部取出。
这样精致的饰物若是换作往常荒是绝对想不到该用在何处的,但此刻那根针被缓缓取出的瞬间,圆润的顶端被从肉柱中分离,耳旁是怀中人一声声乖顺地哭喘,金色的鱼尾在烛火摇曳之下折射着奇异的光芒,荒忽然觉得心坎处的热度再也无法忽略。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须佐之男时的心情……
“没事了,没事了……”
怀中之人似乎经历了一场酣畅的性事一般,痛楚和快感将他整个人沉入欲海之中,荒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做出任何有辱教导与礼仪的事情,以免讨了须佐之男厌恶。但是他低声安慰对方的同时,却看见自己怀中的小人鱼微微喘着气,脸颊上飞着一抹淡红,额前如上古神明赐下一般的神纹在微微发亮,他眼眸实在干净明亮,却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多了一瞬的妩媚和情事后的慵懒。
“荒……”
对方轻轻喊出的名字,是他一生将要陪伴追随的人,须佐之男缓缓转过身靠在荒的肩头,看对方还傻愣愣地拿着刚取出来的那根饰物,脸更红了一些,抬眼去看荒的时候,却同样被他那双深蓝的眼眸所蛊惑。
烛火摇曳间,被褥滑落在地毯之上,昏暗的屋内唯余布料的摩擦声,和心爱之人低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