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走到一半，遇见了衣衫破烂在林里砍柴的人。

“穿的是号衣。”

“铮哥说的是，既然不去，咱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吃东西，然后再回来找机会吧。”

“……”卢斯瞬间就不冷了，从刚刚的冻变成了动！“别，再把你冻病了。铮哥，你看来现在到底哪边是朝廷的人了吗？”

县城小，但这么走真的太艰难，等到差不多绕得能看见北门的时候，天空也渐渐发白了。可卢斯和冯铮别说跑去城了，本是躲在林里动也不敢再动了——北门这边什么时候冒来了一支四五百人的人啊！！！

“这些是随队的辅兵。”冯铮在卢斯耳边小声说。

幸亏这是冬天，要是夏天，躲在草稞里的两人，就得被叮成佛祖。

“咱们谷县到底怎么回事啊？”卢斯压低声音问冯铮，“这么大阵仗。”

卢斯看半天才看来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是号衣，所有人的衣裳都是补丁叠着补丁，衣裳前后背的字迹是看不清的，不过勉能分辨来他们衣裳的底原来都是一样的上衣为红，下裳为蓝。

“好。”没想到，冯铮朝卢斯这边靠了靠，然后一把就把卢斯给搂在怀里了。两只大手握住他的手，“我的手也是凉，要不然你转过来，把手揣在我怀里？”

“铮哥，我想去北门看看。”谷县的喊杀声不见减弱，反而更喧闹了些，但火光的位置并没有向城内延伸，只是在城门，县城里没打起来，这就是好消息。俩人这时候还拉着手，卢斯一放手的想法都没有。

两个人站起来，活动活动，至少让四肢关节起来，这才朝回走。

俩人要去看，却不敢距离县城太近，幸亏冯铮对这附近还算熟悉，带着卢斯一脚浅一脚的摸黑在林里走。两人的手依然是的拉着，即便几次两个人一起摔得打，也没人放手。

“铮哥，咱俩靠一起和和。”天地良心，卢斯现在可一吃豆腐的心思都没有，只是真的想和和。

“怎么看来不是征召的民夫？”

“要不，咱们再转到南门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黑灯瞎火的，就看见南门的大火了，可到底怎么回事，谁打谁，两个人并不知。可从谷县这个小破县城依旧屹立不倒看，除了有人攻，一定还有人保。

“那他们直接攻城就好了吧？”

“可能是怕攻城之后，兵荒，伤到他们要找的人？”

——昱朝实行的与卢斯上辈的明代一样，是军制，

“没有。”就连他们俩夜里从三个士卒边逃开，都并非是确定了士卒是歹人，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两人悄没生的朝后爬，爬到林，掏饼来砸碎一小块，在嘴里等着唾把饼濡了，再一的嚼了咽下去。本来天气就冷，两个人的衣裳也单薄，这么吃东西，更是从胃里朝外冷，打着哆嗦差一把自己咬掉。

要不是冯铮在边上，卢斯都得哭来，尼玛上辈没吃的苦，都在这辈吃回来了！

“我也不知啊，八成是那些大里边，掺杂了什么了不得的人。”

“好。”

“我也这么想的！”

“走。”虽然钱老说让他们俩能跑就跑，但是两人可都不是那，哪可能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