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浇流在圆鼓的肚皮，顺着圆弧分散成细流，滑落在桶里，流向私密。身侧的手被握住了腕颈，提起放在了肚腩上，欲向下顺抚，却被紧紧的抓牢。

“我会陪着你。”

手还是紧紧握着。

少侠放下水瓢，另一只手抚摸上了西铮的头顶。

“我会一直在。”

手指顺着发丝滑落，挑起了下颚。

唇舌相接，在黏蜜的交流中，紧握的手腕松开了。

黑纱蒙住了眼。

西铮紧张的抓住了少侠的衣襟，一只手将药丸推服，待吃进后，将西铮缓缓放躺。少侠的手不停的抚摸着孕肚。不知过了多久，下方传来一丝疼痛，西铮握紧了少侠的手臂，但那阵痛却愈演愈烈，肚里物什挤压着宫口，伴随着剧痛，让西铮产生了即将破肚而出的错觉，挣扎逃离的双臂被紧紧的按住，踢蹬的脚腕也被抓住了，那不是少侠，那是....，黑纱上覆了一层深色，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抓住我。”，紧紧蜷缩的手指被拉开，按在劲瘦的手臂上。“——嘶！”，少侠痛呼出声，“另一只。”

“西铮。”，轻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极其细弱，却在疼痛的喘息中极其鲜明。不断的呼唤，凝聚着痛散的神绪。

...

手腕的力松开了，少侠僵硬的撑着身子，测斜着让自己滑躺在旁边，哭泣的婴儿被包裹好了，素问喵了一眼榻上瘫着的两人，叹息一声，招呼进了外面等候的学徒们。

染红的布料被轻轻的扯走，擦洗干净后，将那昏厥的壮汉放躺在了床上。剩下的止血草药敷在了少侠的手臂上。

掐的真狠，不知骨头有无大碍。

看着怀里哭的通红的小脸，他觉得，少侠似乎定是藏了些事。

欲接过婴孩的手被痛的收回去了。沉睡的身体被扶着半靠，解开了衣襟，婴儿被托到了胸口。

身后的少侠终究是痛着爬了起来。

“是个女孩。”

“他还好吗？”

一阵沉默。

素问莫名其妙的想骂身后的家伙。

“伤口较大，需要在这里呆一周。”

人已经走过来了，伸出带着血的袖口接过了孩子。

“你的手臂安心养伤，接下来——”

“不用。”

......

“你瞒了我多少？”

“很多。”

皱起眉头盯了一会后，看着那犟骨头，还是做了让步。

“大孩子就由我负责。”

回到医堂内，看着围着了几圈的师妹师姐们，头又开始扑扑跳了。

将喂饱的婴儿抚睡在小床上，少侠将半靠的西铮扶躺下去，掀开了衣袖，什么都是西铮的指甲划的血痕，甚至袖口都破烂了。敞开的衣襟被合拢，少侠也躺在了西铮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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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唔噜...爸”

“师哥！师哥！他会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