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你怎么样都是我的。”

程禹知他在等什么，此刻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他起先最担心的就是江临月不肯来，现在既然人来了，江湛也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见了面，为什么不直接脆把人绑走？

她的所有骄傲和矛盾都是因他而起，好在，终于要结束了。

江临月很多时候自以为是，带来了这么多尾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彷佛真是最后一。

“人都安排好了？”

“湛哥，现在带临月走还来得及。”人已经没黑暗中，但还没走远，要追回来完全来得及。

“不可能。”

门闪现一影。

江湛又问。

～

“临月差不多到安全区了，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随便吧，”江湛不喜和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往她后一瞧，“还不走？等着警察来接你？”

“是，这地方吴聪最熟，除了沙其带来的那些人，当地地的农民今夜也会安排一些来守林。”

“好了，就这些，走吧。”江湛这么说着，目光一没从她上移开，万般舍不得。

大手覆住她颈，恨不得再近一些。

“炸弹改好后试过没有？”

江湛冷漠地数完最近一批人数，开了：“能炸死人就行，每次冲在前面的最倒霉了，你说是不是？”

临月真恨透了他这不可一世的自信。

可笑，以为来这么多人就能抓住他们了？暗黑丛林里，没有光的才是者。

她恨啊！可谁又能轻易妥协。

临月双手握成拳，牙关咬，死死地看着他。

透过这一大片黑漆漆的森林，好像已经能看见边缘隐隐约约的灯光。那里人攒动，大概来了不少人。

很久之后江湛松开了她，语气还是玩笑一般，“好不容易等到的日，还不够？”

可还是来了。

隐隐痛。

她鼓起所有勇气，还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

江湛听着远异动，一边先下了石崖，一边扫视着隐约攒动的人，语气却还是不慌不忙。

“你放心，没有你我一定过得很好。”

没有丝毫情，正是临月所求。

程禹有些着急：“湛哥，那些人来了。”

“一直准备着，现在发最迟明天就能到。”

看着熟悉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江湛终于收回目光。

江湛又过了几秒才把目光从黑暗中收回，再开已经是冷冽至极。

“哭什么。”他重重地去她脸上泪珠，尤嫌不够，心里疼得厉害，终是俯咬住她温。

“比之前的好很多，不过和军用的完全比不了。”

“一分钟，再不走我不放人了。”

她的人生一直很糟糕，糟糕到从来没有人和她走在一起过。其实有一该激江湛的，那就是他从来没有抛弃过她。

临月也脚步未动。

临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脚下已经不服气地往后退。

但她永远不会承认。

程禹，他明白过来。蛰伏了这么些天，江湛想必也是算好了时间才敢让江临月把那些人带来。

前些天谈判失败，杜世和压没来，埋伏了许多人在约好的地方，幸好江湛也没亲自去。即使是熟悉的山林小路，程禹也为此差断了一条胳膊。

这是他第一次赶她走，说完那些莫名其妙告别的话，他终于要放弃她了。她来之前就想过，今夜会不会走不了。

程禹也下来站到了江湛旁。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明白。

“你去自首好不好，如果不是死......”

“江湛，我们不是一路人，永远，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她不是那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人，即使那个男人如江湛，她也不会。况且一路走来她被索取的够多了。

她用手背拂去泪，执拗地看着他，说了最后一句。

“人不少，别掉以轻心。”

江湛觉得这问题没什么好思考的。

“前面的路不好走，别让她受委屈，”语气中一落寞转瞬即逝，江湛检查完上的装备，再次看向程禹的时候已然没有一情，“东西齐全了就发。”

临月吓得回看去，可外面除了黑漆漆一片，本什么也看不见。

“江湛，你会后悔吗？”同样的问题，她又抛回给他，“早知今日，不如一生就掐死我，再或者永远不要接我回来，让我死在外面。”

后半句她要说什么呢？没有机会了。她不了那个全世界的叛徒，只有他一个人的叛徒，才不会被责备。

时间不多了，他得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