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老师，您的意思，是说您会死去吗？”敖凌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语调极为缓慢，“老师一直都表现得自己就是个人类，哪怕您清楚自己并不是，却始终都像个人类一样的生活。”

“死去之后再醒过来，我应当就不是如今的我了。”吉田松叹了气，直起收回落在敖凌上的手，继续给学生们挑选起趁手的刀来。

吉田松沉默了半晌，才下定决心说了实话：“我的已经不能再继续承受这样的力量了。”

“你也不用太担心。”吉田松看得很开，他自顾自的将刚挑好的刀再一次了敖凌怀里，“这个世上呢，没有谁能够一直都陪伴着谁，就算是真心相的伴侣，也会被生死和现实所阻隔。”

只在黄海呆了两个月的敖凌一脸懵。

敖凌觉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被吉田松这么几句话动摇了，但动摇他的却不是关于与力量的词汇，而是吉田松所使用的主语。

“您觉得自己应该像人类一样，所以，您也要像人类一样死去吗？”

吉田松一看他这样的表情，就知没戏了。

敖凌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搭

“我的确会死，凌。”吉田松叹了气，半蹲下来了敖凌的，一下一下的逆向的勾着敖凌的耳朵，看着小妖怪的耳朵在他的动作下一抖一抖。

“有什么……办法吗？”敖凌磕磕绊绊的说，“我、我……”

“那……老师的愿望呢？”敖凌觉得既然他没办法让吉田松一直保持这个样，那在吉田松消失之后，能够完成他的愿望也是极好的。

成为很大的问题。”

这也是让敖凌从最开始的恐惧和戒备，突然就变得能够接受吉田松的原因，他能够从吉田松上看到那个总是被一些莫须有的想法所困扰的自己——比如为妖怪，始终都认为自己应该是个人类——类似于这样的想法。

——他始终都用“我们”来作为自我代称。

“可能是有办法的吧，但是我时间不多，也无法支撑得起星球之间的飞行。”吉田松又挑好了一把刀，“不过凌你的老家应该是有着这办法的吧——能让我不被数百年的记忆侵蚀而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方法。”

“我本的愿望的话……其实是能够真正作为人类，经历生老病死，好好的过一辈。”吉田松说着，动作微微顿了顿，然后长长的叹了气，“但最好的话，还是能够结束无尽的生命吧。”

敖凌张了张嘴，瞪大了看着吉田松，真相来得猝不及防让他无从反应。

敖凌抱了怀里的东西，看着吉田松宽厚的背影，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当淋了一盆冰，浑冰冷，漉漉的，手足无措。

敖凌盯着他，不吭声。

敖凌从敖滥那里清楚的会过了，这样的想法本就不可取，但是吉田松却到了，并且始终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似的。

“办法……说不定乞求神明大人的话，会有用呢。”吉田松笑容如旧，他早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回看到敖凌真的信以为真，就差没问怎么才能找到神明的样，不由无奈的神情来，“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