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明……可是疼痛……！

剥掉他眼睛里面的一层水一样的东西……

用什么剥……？

怎么剥……

剥多久……？

为什么这个神不能再承担多一点，再把他眼睛里的那一点小小的疼痛嫁接过去？或者直接赐予他们光明？

不，朱青滚动干涩的喉咙，闪躲眼光不看任何人。他不能这些想，不能。这已经是神的恩赐。他少时荫庇在父亲的光环下，接着是母亲的羽翼、檀妹的拥护。应该自己带兵杀敌的人，每天躲在后方顶着空空如也的司马贵冠承人欢愉，真正流汗流血的只是一个代领……

不。他应当勇敢一次。

“我……”

“用我的吧。”檀妹说。

一张憋得通红的脸震惊闪过去，说话的人神色不改：“我的左眼。右眼还要看刀。”她看了看提起的右手。

“更换需要血亲。”神女说。

“我是她的姑姑。”

“还要更近一层。”

那点绝对跳跃过的卑劣希望熄灭了。朱青走到檀妹身前，惨淡一笑：“没关系，我可以——”

“用我的。”

他的胞妹径直拂开兽帘，看也没看笑容僵在脸上的他，消失在青婴的那一端。

朱青脑中一片空白，赤条条一双愣直的腿从落地的衣袍里露出来，他无知觉地被推跪在地。野兽苟合的姿态，湿漉漉的屁股被抬高，一只手压在他一侧的腰身上，一根熟悉的硬物缓慢坚定地钻进他滚烫的男阴。

侵入感刺痛了他糊涂的心灵，不、等等，等等……他还没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等等——神女的性器刺进他的子宫，在里面驰骋。

“开始了。”

她宣布道。

眼下是他女儿的眼睛要紧，朱青塌下腰，顺应着神女交合的动作。细锐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撞出，神女说青婴听不见他们这边的声音，他抉择过后，放开声音，讨好神女。

淫贱的喘息从他大开的唇肉间不断吐出，操弄他肉穴的既是神人，也是女人。他此生除了梦姑，从没再和任何一个女子交合过，梦姑、梦姑、梦姑——

他怎能不想？

太宰的小儿子逍遥地解释是他勾引了他，他以为那是梦姑，后面的确是百般顺从纠缠。他磕磕绊绊的解释，母亲失望的眼，家中细碎的咬舌，在他畏缩之时让他放心照管青婴，她相信他的檀妹……

“用我的。”

母亲身死，不过二十的檀妹接去了他恐惧不已统帅。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替补，更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还没能如他们所愿的死在战场上。檀妹不言不语，可朱青怎么不知道？太宰位高权重，幼子备受宠爱，在他前往太宰府的前夕，拉住他手示意不必如此的檀妹……

“用我的。”